咽喉。
然而他反应很快,翻手竖握摧天,挡下了逐灵的剑锋。
锵
两剑相撞,激起电芒与焰光,同时发出了亢奋的清啸。
长发飞舞,衣衫翻卷,丁妍周身灵力下沉,化为千钧之力往下压去,想要逼迫君飞泓闪躲退让。
然而君飞泓抬眸直视她的双眼,周身电芒涌动,硬是撑在了水池边缘。
丁妍知道君家族人很快就会赶来,所以她立刻使用出摄魂幻术。
然而摧天体表闪烁清光,成功拦截了下来。
丁妍无奈,直言质问“君飞泓,神剑使的母亲到底是谁”
“想知道吗”
君飞泓伸出舌头,舔去自己唇边的血迹,随后用那双晦暗狠毒的眼睛盯着丁妍的脸庞,咬牙切齿地说“在你坟前洒酒祭典的时候,本尊或许会好心告诉你”
丁妍忽然明白了他目光的含义。
她空出一手,带起焰光撕碎他的护体灵力,重重扇了他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中,君飞泓瞳孔一缩,僵着脖颈,苍白消瘦的面庞瞬间浮起了通红的指印。
他懵了。
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就算是君家长辈,都没有人打过他的脸
他回神,暴怒地咆哮“丁妍,我一定要用摧天杀了你”
“是吗”丁妍抵着摧天,带动他从水池中飞出,将他“嘭”得压在了墙上,“可惜你现在是个还没恢复的废物”
君飞泓看到面前漾起金红光芒的盈亮眼眸,不知为什么刹那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摧天也曾在他的掌中,发出这样明亮夺目的光芒
“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看不起我,觉得我没资格感悟你们夜祖的剑意是吧可你能让摧天认主吗,要不是跟君天夜一样姓君,你又算什么东西”
“一剑仙宗、楚云君家不过是两条骄矜自傲、可笑愚蠢的蠹虫,沉浸在往昔辉煌孤芳自赏的弱者”
听到这些话,君飞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电芒在他眸间闪烁,他猛地爆发灵力,逼退了面前的丁妍。
楼阁外,传来了剑气的清啸,已经有人赶了过来。
君飞泓眸色通红,沉沉喝道“你懂什么”
“家族、血脉、荣耀、信仰若是不曾站在云巅,又怎会畏惧衰亡”
“你出身微末,根本不明白我们到底做了多少努力,又经历过怎样的困境你什么都不明白,仅仅凭着浅薄表面的了解,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们”
“我就问你一句,两千年前天波峰之战,若是没有我们,谁来抵挡煌黎还是说,要我们眼睁睁看着正道毁灭,独善其身”
他手持摧天,喝道“回答我”
丁妍怔然。
但她很快便再次上前,与君飞泓冲撞在了一起。
火焰与电弧扩散开来,震碎了二层的窗户,就连墙上的剑纹也开始隐隐开绽。
“你们确实居功甚伟,但这不代表你们有资格剥夺别人的人生”
“荣耀、信仰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虚假繁荣,你们怎么不把痛苦建立在自己的身上呢”
“哈哈,你以为我们没有”君飞泓喉间发出阴沉沉的闷笑,他抬了抬手腕,察觉到强大的压迫之力后,挑衅地说“我弟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丁妍瞳眸微张,身体温度像是冷了几分。
尽管早就知道崔衍是君家的人,可听到君飞泓说出先前的话,她的胸口还是不由自主地憋闷起来。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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