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好。”
宋简语气轻快道“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娘。不过,若是你觉得别扭的话,跟着阿靖一起叫我夫人也行。”
南宫月纠结的迟疑了一下,担心自己若是真的称呼她为“夫人”,宋简会不会觉得难过,但要她这么改口叫一个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其实也并不怎么熟悉的女人“娘”,她也实在开不了那个口。
她试探道“夫人”
宋简点了点头,毫无异色的温和回应道“嗯。那么,我以后就叫你云妨吧。”
而终于确定下了关系与名分,两边都感觉没有那么尴尬了。
宋简自如的与南宫月笑着交谈道“青凤呢”
尽管知道了雁姨其实叫做青凤,而且还是个男人,可南宫月还是习惯性的称呼他为“雁姨”,并且经常下意识的忘记“她”是个男人。
“雁姨吗她出门去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回来之后,雁姨的心情似乎就一直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恶劣。
南宫月不由得担心道“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
想到青凤赶来时,瞧见自己正被夜揽在怀里,宋简觉得自己大约知道,他为什么不对劲了。
但她无法把这件事说出来,因而只好装傻的笑了笑。
见状,南宫靖道“夫人来厨房,是想要什么吗”
宋简这才进入正题道“我想来打点水洗下脸。”
南宫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转身去帮她拿起木盆,走向了水缸。
“对了,夫人”而南宫月不知道为什么,确定了称呼关系后,便很想多与宋简说说话她站在那里,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就叫人想与她多多亲近。
但她想了半晌,一时不知道有什么话题能说,顿时想想到了之前总是能看见东方隐时不时便去宋简门外,看她有没有起来的样子。
这时,南宫靖端着木盆走了过来。
南宫月道“东方小哥好像有事找你。”
他瞥了她一眼,略微蹙了蹙眉头。
待到她转身离开,南宫月还是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轻声的感慨道“她好温柔啊”
南宫靖抱着木盆,看着她朝着后院走去,抿起了嘴唇。
他不想宋简去找东方隐,可是一时之间,又没想出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拦。
而南宫月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还得看着火,连忙转身蹲了下去,加了根柴。
看着东方隐已经看见了宋简,停下了舞剑,南宫靖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因为觉得她之前过的好苦感觉说不定会是个很沉重的人”南宫月小声嘟嚷道“说不定还会讨厌我”
她可不想和终日苦大仇深的人打交道,总觉得一定会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南宫靖没有回答。
“不过,没想到跟她说话这么轻松”而没有得到回应,南宫月也不在意,她振奋了起来道“一点也不尴尬感觉她人好好啊”
“是啊,”南宫靖看着宋简已经与东方隐说起了话来,不由得便想知道他们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夫人是很好你说,东方隐找她会有什么事”
他话音刚落,就忽然瞧见东方隐牵起了宋简的手,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木盆直接砸了。
“你做了什么吗”
东方隐凝视着宋简的掌心,似乎想要看出这双柔嫩白皙的手,是否沾染上了血腥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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