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准备看一看宫澄的小视频平复一下。
她把平板放到她面前的小桌子上,支好,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都移到宫澄的脸上。
面前播放的是南方财经杂志的一条独家视频片段,采访的是四年前的宫澄。
iad听筒里传来声音,如水结冰。
“我认为宫丽旗下公司都需要去研究消费者,从数学形态上看问题,近几年社会环境也在不断发生变化,宫丽能做的就是去适用环境,改变经营方式,同时也必须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 ”
“宫丽的目标从来不是收敛财富,集团每卖出一件商品都会给贫困山区的学生捐赠一份午饭,这不仅仅是社会责任的承担,更是企业价值的体现。”
宫澄穿着黑色的西装制服,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光打在她冷淡的脸上,竟然莫名地为她添了几分温柔缱绻。
明明她本人气场如冬月冰雪,眉冷眼冷的,偶尔心情舒畅,也只是挑一挑眉,池遇认识她三个月了,就没见她发自内心的笑过,跟“温”与“柔”毫不沾边。
现在谈起贫困山区小朋友,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一段视频大约有一分钟左右,池遇几乎已经循环了上千遍。关于宫澄,一切公开的信息都少之又少,这段视频被她自己视若珍宝,看了许多次也并不厌倦,反而每次打开都会有熟悉的悸动感。
“我老宫真棒。”
端着抗生素水杯过来的小梁“”
谁
池遇略带嫌弃看了看小梁手中托盘,解释道“宫澄啊,我老宫,有问题”
小梁动了动嘴唇“无。”
此时池遇还没有想到,她即将会收到来自“老宫”的致命打击。
上午十点,忙了一整夜的宫澄喝了杯茶就继续召开记者发布会。
这段时间,宫丽集团内部发生剧变,每一件事她都要亲力亲为,包括她一向不愿意出席的记者发布会。
酒店会议室深红色地毯上堆满了各种摄影机,记者们坐在一起交头接耳,不时有记者向宫澄举手提问。
各种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更添一份闷热。
室内的空调开到了最低度数,可依旧抵不过一整屋人和机器加在一起产生的热量,一旁的秘书站在一边动作很小的擦着额头上的汗,不明为什么她们宫董就不用擦汗,好像自动与闷热的室内隔绝。
或许是天生冰山吧。
宫澄坐在长桌中间位置,面前是一屋子的记者,她右手捏着一支金色的钢笔,不紧不慢地回答着记者的各种刁钻问题。
不过秘书看到她右手拇指与食指不停地摩擦着笔身,知道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请问宫董,这次宫丽出资创办儿童心理健康基金会的收入来源是”
宫澄拿笔尖点了点桌面“主要还是常规的利息收入与股利收入。”
记者们依旧在热烈提问。
忽然一个言辞非常激烈,表情非常狰狞,画风一看就不同的记者出声
“宫董请问贵司女明星池遇于昨晚跳楼有什么隐情吗宫丽娱乐也是宫丽旗下众多子公司之一,您了解这位女艺人吗”
记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澄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听到池遇的名字,她内心自然而然联想起池遇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
“有人说池遇向您表白失败,跳楼自杀未遂,请问这是真的吗”
宫澄神色一凝,略一沉吟“是。”
本来就闷热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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