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两名贴身宫女,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纤细的身子吓得不停的颤抖,齐刷刷的请罚,小脸上写满了惊慌。
“这么说来,都是齐贵人的错,你们可真是一群好奴才”皇后目光冷冷的扫视宫女,语气里也是说不出来的嘲讽,听得令人心颤。
“皇后娘娘,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她们,你跟他们置什么气,难不成主子想要出门,还要经过奴才们的同意不成”
年贵妃不惧皇后的气息,一张美艳的脸上不见几分担忧的神色,任由人搀扶着站在一旁,一手抚着头顶的簪子,目光打量下跪的宫女。
“年贵妃,你是事事都要跟本宫作对不成”皇后回视年贵妃,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减。
“都不要吵了,宫里就不能安静一天,让朕舒心一回吗念在齐贵人失子之痛,则日册封为正四品良媛,封号安,意在齐贵人今后平平安安。今日伺候齐贵人的奴才全部打发去慎刑司。”
皇上安抚完齐贵人的情绪,双手背在身后,从里屋走出来,面色平静的扫视众人,外面的谈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阵烦乱。
皇上亲口发话,皇后和年贵妃立马停止了争吵,面色恢复如常,对于齐贵人晋升一事,众嫔妃心中各怀鬼胎,婢女们慌乱地哭着求饶,却也改变不了被拉去慎行司的局面。
董茗茹从钟粹宫出来,已经接近中午的饭点时间,回了浣竹院,没有什么胃口,随意吃了些点心,就躺软榻休息。
齐贵人有身孕之后,一直赏赐不断,位分却没有动弹过,如今孩子没有,自然是要安慰一番的,连升六级,从正七品贵人一跃到正四品良媛,跨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在这宫里起起伏伏全凭皇上一句话。
今日这事他算是看明白了,皇上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在这个三十而立的年纪,血气方刚,宫里的女人想要怀孕也容易,并非难事,难的是平平安安把他生下来。
怀孕几率与平安产子几率刚好成反比。
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这副身子才十七岁,放在前世还未成年,处于长身子的时候,器官还未发育完善,所以当下并没有怀孕的打算,再加上清朝医学技术不高,此时受孕,存在风险,怀孕之事还是过两年再说。
更何况生下来,按现在的位分,她也是没有资格养在身边的,她可不想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抱给别人养,叫别人额娘
今天晚上,皇上未翻任何一个嫔妃的牌子,一个人独自歇在了乾清宫。
想想也是,白日里发生了糟心事,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还不知是男是女便就此夭折,作为父亲,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