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嘲讽,话音一落,颇为不好意思地用手帕捂着嘴,站在一旁娇笑,纤细的身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月荷上前跨出一大步,一双眼睛瞪着乔贵人,胸口上下起伏被气得不轻。
要不是顾忌着身份,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董茗茹坐在一旁,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冷了下来,平静的看着乔贵人。
“我有没有胡说容华娘娘心里最清楚,倒是你,未免也太不知尊卑了,过于放肆了些主子之间说话,当奴才的有什么资格插嘴红叶,给我狠狠的掌她的嘴”
乔贵人笑容收敛了些,冷哼一声,手上的帕子一甩放了下来,微微抬头,目光中带着不屑的看着月荷,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小小的婢女和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哪能比得上她
“是。”乔贵人身边的大宫女红叶得了指令,脸上挂着笑意,向前几步走到月荷的面前,手高抬在半空中,夹杂着凌厉的风,准备狠狠的落下。
“是谁允许你动的手打狗还得看主人,月荷是我的人,打她你经我同意了吗乔贵人我希望你会写适可而止四个字。”
董茗茹上前一步挡在了月荷的身前,一把握住红叶的手腕,两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僵持不下,董茗茹话音一落,一把用力甩开红叶的手。
红叶踉踉跄跄退后几步,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捂着撞到柱子的胳膊,默默的退到乔贵人的身边,眼睛不满地看着董茗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她还没到被一个小小贵人欺负的地步
“董容华,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包庇奴才吗好,既然红叶打不了,那臣妾就亲自动手”
乔贵人目光瞥了一眼红叶,立马转头回瞪董茗茹,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纤细的素手扬在半空中。
“哟今日天气真不错,亭子里唱的这出戏更不错,本宫都想为乔贵人的精彩表演鼓掌了。”
年贵妃穿着紫色的绣花衣裳,衣襟的右上方挂着一个白玉楼空压襟,头顶步摇的流苏跟着主人的步伐不停摆动,任由贴身宫女秋灵,搀扶着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福金安。”乔贵人上扬的手立马放了下来,退到一旁,让出一条道来,与董茗茹异口同声的行礼。
“都起来吧”年贵妃坐在亭子中的石凳上,说话的声音漫不经心。
“乔贵人你今日唱的这出戏,是不是叫以下犯上”年贵妃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头顶的步摇,让流苏停止晃动,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慢慢上移,落在了乔贵人身上。
“贵妃娘娘恕罪,臣妾知错。”乔贵人刚直起来的双腿,立马跪了下去,抬头望着年贵妃,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慌,一双手抬起来不是,放下来也不是,拿着帕子垂在身旁。
年贵妃是宫里的宠妃,位分比她高出好多级,撇开这些不说,家世赫赫有名,亲哥哥更是履立战功的大将军,是她万万不能得罪的。
“这里景致不错,但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既然如此,你在这跪一个时辰,也算是为着园子增添了一道景致,更是我对你唱戏精彩的奖励。”
年贵妃淡淡地打量了一眼乔贵人,扶着宫女站起身子,俯视着乔贵人,仿佛在说进了亭子喝了一杯茶一样,漫不经心的做了决定,迈着步伐经过乔贵人的身边,出了亭子,临走前还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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