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得起劲的,那位被晏影后逼得快疯了的吹毛求疵的导演,每一位演员在他手上,都会变成痴儿,无论是女n号,还是男n号,他总能挖掘出能打动观众的点。他手下的剧本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不存在绝对的坏人,无论多坏,总会有一个微妙的点打动电视外的观众。
就是这种共情能力,使得无论哪个角色都能在出戏之后有更好的发展,除非当真是扶不上墙的纸美人。
陆离喜欢梁导很久了,可一直接烂剧导致她没有机会与梁导搭上桥拉上线,这次是陶宁姐去与高层磨破了嘴皮子,片酬压到极低,才去将这部剧的女二号拿到手的。
莫说是个女二号了,就算是个女n号,陆离也愿意零片酬出演。
可得知晏文是女一时,陆离早已经将合同签好了。
她想要靠这一部剧翻身摆脱花瓶的头衔,靠梁言已保了底,再加一个晏文,不说一步登天,倒也给自己多加了不少的金了。
晏文靠着梁言的尽黄沙出道,一部封后,是实实在在的影坛神话。
放眼娱乐圈,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出道第一部,就能直接封后封帝的。
当年商丰羽也跟着梁言磨了三部戏,才封了个影帝回来,那一年梁言风光无限,各项提名蜂拥而来,各类奖项拿到手软,可至此之后,销声匿迹,竟没了踪影。
再次出山,便听说带了一个新人,前期不看好之人太多,总在提起尽黄沙的时候,说梁言这次怕是要凉。尽黄沙拍了三年,三年之间路透几乎没有,梁言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一直到影片上映,杀了众档期的排片一个措手不及。
而晏文就是这个时候走进了大众的眼里。
是漫漫黄沙当中拖携着疲惫躯体而来的旅人,干渴缺水的一双枯裂的唇,微微发着抖,喉头轻轻一滚,露出一截颀长漂亮的脖颈。而那一双眼,含着多日未碰水源的期待,像是一道突兀的,野性的渴望,直勾勾地从大荧屏之上扑杀而来。
她只凭借着一双眼,立时就将众人带进了绝望萧索的黄沙之中去了。
陆离当年刚入圈,人也不红,买了张票,捏在手里,坐在最后排,等到这一双眼像野兽一般扑杀而来时,她猛然间就坐直了身子,手中的票被捏出褶皱,破了口。
直到最佳女主角往晏文的头上一盖,那时陆离竟还长长地舒了口气,觉着这是实至名归。
是以当得知自己即将同晏文飙戏,同台竞技时,陆离除了有些紧张之外,更多的还是期待。
外人眼里的她是行走的表情包,可陆离自己心里清楚,她热爱演戏这个职业。
她一直兢兢业业提高自己的专业能力,只要能给她一个稍微可以起跳的板,她必然不会比别人差,若一直掉在这泥淖当中出不来,那她这辈子怕也只能靠着这张脸逍遥两三年,娱乐圈的洪水一冲,她便是那拍在沙滩上的前浪。
陆离早已熟知饭圈那套撕逼流程,听话地将设备一关,洗了个澡,贴了个面膜,躺床上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冉陶宁便杀到她家,招呼着几个助手,化妆的化妆,配衣服的配衣服,正式得让陆离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嘴里含着片吐司,吱唔道“咱们这要去见某个大金主吗,这么正式”
“现在的晏文可不就是个大金主么”陶宁将牛奶递给陆离,“今天进组,男主前期的戏份较少,今天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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