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喘着气,一边抱怨了纳丝塔起床不叫她。
“真是抱歉,那我明早六点一起叫你。”纳丝塔对米里森抱以友善的微笑。
米里森闻言,一瞬间快速斩钉截铁地表示不用麻烦纳丝塔她自己以后定闹钟。
突然,一个虽然仅一人发出,但已经足以称之为“吵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纳丝塔脑海中闪过那狮子狗一般的容颜,轻轻笑了一下。
米里森刚转头看到帕金森,便听到纳丝塔细微的笑声,马上诡异地看了她一眼,说“你笑什么”
纳丝塔闻言,一边听着那吵闹的声音,一边语调轻缓地说“想到你昨天的形容了。”
米里森面露不解,回想了一会儿后,也“噗”地一声笑了,面色涨红。
纳丝塔瞄了后面一眼,温和地微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米里森连忙点头捂嘴,眼睛却仍然因为笑意眯着。
“狮子狗来了。”米里森笑着小声说。
德拉科注意到了斜前方那个拥有黑玉一般及肩微卷头发的女孩,那双眼中带着平和与温柔,因笑意弯成一道月牙。
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就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古怪,却说不出哪里古怪。
或许前一天晚上,她对于帕金森对她的侮辱面不改色,还平静得出奇。
她举起魔杖的动作利落果决,甚至让他一瞬间有种,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的错觉。更让他觉得,在她的面前,帕金森那个家伙就是个比赫夫帕夫还愚蠢、比格兰芬多还鲁莽的粗俗蠢货。
又或许是更早。
他觉得他需要写封信问一下自己的父亲。
“嘿,高尔,我和达芙妮想坐这里,请你坐到那边去吧。”
吵闹的声音带着趾高气扬,说。
德拉科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克拉布。克拉布看向高尔,给了他个眼色,高尔便一脸凶恶地站了起来,俯看着帕金森。
帕金森心里一抖,连忙转过身,看到了德拉科一桌左边的米里森和纳丝塔。
达芙妮看到纳丝塔,有些退缩地小声说“潘西,我们”
然而,没等她说完,帕金森就走到了米里森旁边,扬着下巴说“喂你们两个我要坐这里”
米里森闻声,一瞬间变得愤怒,说“是我们先坐在这里的,你自己来晚了”
帕金森昂着头扫了一眼米里森和纳丝塔,不悦地嚷嚷“我就是要坐这里你们要是不让开,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米里森一听,更加暴怒,拳头紧握,似乎想站起来给帕金森一拳,然而刚作势起身,就被纳丝塔按住。
纳丝塔无视了米里森带着怒火的眼神,平静地看向帕金森,面色没有因为帕金森的无礼而有任何波澜。
“帕金森小姐,我原谅你令人惋惜的记性与素质。我不想闹成昨晚那般,请你遵守先来后到的规则。”纳丝塔微笑着说。
然而,帕金森似乎想起了昨晚令她羞耻而丢脸的场景,以及他本想引起注意的那个人讥讽不屑的神情,更加愤怒,一拍两人的桌子,尖声说“你们两个泥废物对啊,我昨天还没跟你们算账”
这嗓音,真是有点令人有点想撕了她的喉咙。
纳丝塔看着面前的帕金森,眸中掠过一丝狂躁。
她看了一眼望向这边的格兰芬多和其他的斯莱特林,又看了一眼某并不知情的现在还表现得有些嫌弃和烦躁的间接当事人,最终看向帕金森。
或许,对于不讲道理的人,只能用更不讲道理的方式。
比如暴力
突然,她和善的面色一变,变得阴冷诡异,带着明显的嗜血杀意,几乎只是瞬间,她的魔杖从袖子中滑出,扬手稳稳地指着帕金森。她以阴毒的声音厉声呵斥道“粉身碎骨”
一道光飞快地从魔杖地尖端蹿出,击在了帕金森的耳饰上,耳饰在一瞬间炸裂,帕金森猛地尖叫一声,让人不由得以为她整个耳朵都被炸碎了。
刹那间,整个课室一片寂静,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尖叫一声后,帕金森几乎是吓傻了,整个人颤抖着,眼泪源源不断地掉下来。
片刻,纳丝塔突然又变回了平常恬静得体的笑容,她用魔杖的尖端轻轻碰了碰帕金森的脸,帕金森就像触电一般向反方向一窜,恐惧地看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啊,”纳丝塔有些无奈地用温和的语气说,“如果你乖乖的,本来可以不用闹成这样。以后别招惹我了,知道了吗”
帕金森颤巍巍地不敢吱声,只是看着她。
“知道了吗”纳丝塔拖长了声音,墨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帕金森,仿佛毒蛇一般锐利阴狠。
帕金森一哆嗦,大声哭着叫了一句“知道了”随后转身,逃命一般跑出了课室。
纳丝塔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帕金森反应这么大一般呆呆地看着门口,完全没有刚才吓人的气势,甚至有些迟钝的感觉。
片刻,她仿佛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周围盯着她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她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向众人鞠躬,说了句“对不起”,便快速地缩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不是很会跟这种孩子打交道。
是不是跟驯兽差不多
她曲着腿,两脚踩在椅子的横架上,双臂环抱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墨色的秀发垂在两颊旁边,神色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