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怎么会,”纳丝塔微笑着说,“我只是想帮助你改善一下你小小的缺点而已。”
她那坦诚的神色,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德拉科拿起了那个金色的球,问她“这又是什么。”
纳丝塔扬了扬眉,似乎刚想开口。
然而突然,德拉科看到她的面色明显地一变。
但还没等德拉科问,纳丝塔的面色又快速地恢复如常,她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微笑着说“这些我明天告诉你,我先去找一下邓布利多。”
德拉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见纳丝塔快速地转身,急切地走向了休息室的出口,瞬间消失不见。
他看着纳丝塔消失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
又突然消失。
随后,他撇了撇嘴,转身走向自己的宿舍。
算了,反正她经常突然消失。
不过
他的脑海中闪过纳丝塔方才突然变化的脸色。
那一瞬间,她的嘴唇似乎完全没了血色。
但她后面又表现得很正常。
是他看错了
应该是他看错了,她大概只是突然想起没去报备提前回校的事情。
纳丝塔卡尔多斯怎么会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内,纳丝塔没有敲门就摔了进去,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骨髓之中的痛苦让她无法支配自己的肌肉,骨骼支撑身体的运动会让她更加痛苦。
纵然是沉稳如邓布利多,看到这个突然摔进来的少女,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但他很快恢复了以往的稳重,快速地对墙上画框内的人面色凝重地说“把西弗勒斯叫过来。”
画框内的人也被这个满面苍白的少女吓了一跳,正打算离开,又见那个女孩艰难地爬起来,看着画框内的人说“等等”
画框内的人震惊地看向她,仿佛她下一秒就会死了一般。
“告诉他,是食髓剂。”少女的声音因为极大的痛苦而微微颤抖,但她神色平静如邓布利多,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
画框内的人点着头快速离开,纳丝塔便脱力地再次滑落,却坐在了一个单人沙发上。
她看向了邓布利多,艰难地扬了一下唇角,说“谢了。”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这个额角已经滚滚冒着冷汗的少女,神色平和地说“要吃颗糖吗,或许会让你好些”
“有巧克力吗”纳丝塔微笑着说。
邓布利多微微扬了一下眉毛,说“当然,只不过不是蜂蜜公爵的。”
“谢谢。”纳丝塔声音沙哑地说着在体内运起玄息,压下这阵深入骨髓的痛苦。
魔药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啊。
她想要这个配方。
邓布利多从他那放满了甜品零食的柜子里翻翻找找,终于拿出来了一盒未开封的巧克力。
“红酒心的。”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块,递给纳丝塔。
纳丝塔笑着接过,丢进嘴里。
似乎是真红酒,年代应该有一百年以上。
她扬了扬唇角,感受着熟悉的酒精味,说“如果有啤酒心的就更好了。”
“或许我可以给他们提一下这个建议。”邓布利多认同地点了点头,神色依旧自然而平静。
如果不是纳丝塔微微颤抖的身子和沙哑的嗓音以及苍白得吓人的面色,两人的神情和语气轻松得让人觉得现在只是日常的下午茶。
“未成年不能喝酒真是个令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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