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了,只留下了波特和纳丝塔。
纳丝塔有些暴躁,但也只能按捺住性子,听着邓布利多老头给这个年仅十二岁不到十三岁的男孩开导心灵。
卢修斯之后进来过一次,和邓布利多进行了一番暗地里的唇枪舌战,随后目光在纳丝塔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又转身离开。
他的身边,还跟着他那个个性非常奇妙的家养精灵。
而且看样子,哈利似乎和这个家养精灵认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很暴躁。
当麦格的办公室仅剩她和这个白胡子老头两个人时,纳丝塔淡淡地微笑着,看了一眼手表,说“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我想您应该知道,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一点半了。如果不是您肩膀上这堆金加隆,我可能十一点半就能回到休息室好好睡一觉。”
“噢,纳丝塔,”邓布利多笑着说,“看来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待久了,他还真影响到了你,你的说话方式跟他真是太像了。我希望他也能被你影响得不那么容易急躁,心态更加平和。”
“我相信以您的智慧,早就料到了会是如此。”纳丝塔微微扬了一下眉,说。
“你也不赖,纳丝塔卡尔多斯小姐。”邓布利多依然和蔼可亲地笑着,说,“不过我想知道那本日记本,现在究竟在哪里。”
纳丝塔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我想您应该在方才就明白了,我不知道。或许您应该看一看您抽屉里的羊皮纸,上面写的有谁的阿尼玛格斯是一条黑色的巨蟒。”
邓布利多扫了一眼纳丝塔的腿。
她站立的姿势没有任何异常,看上去不像有任何刺穿性的剑伤。
按照哈利的描述,她似乎并没有时间去治愈那种伤口。
邓布利多再次看向她,微笑着说“我相信你,卡尔多斯小姐。”
“如果有任何消息,我会转告您,就像我们的交易内容一样。”纳丝塔微微颔首,说,“不过我想我现在确实应该在我的左臂图案开始反应之前回一下休息室,毕竟方才我在前往密室之前,把马尔福先生扔在了那里,并没有一句解释。”
“噢,看来情况确实很紧急,”邓布利多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她的手臂,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去吧。”
纳丝塔牵起唇角笑了一下,礼貌地对他道了别,便瞬间消失不见。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气,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目光逐渐放空,缓缓叹了一口气。
像是在感慨什么,又像是放松,又像是担忧。
休息室内,纳丝塔出现在了沙发的旁边。
此时休息室内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的灯光,只有一片昏暗。
她听着湖底的声音,给自己施了一个静心咒,魔杖的尖端亮起灯光,照了照周遭。
倒是如她所料。
没有人。
她缓缓舒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扬起魔杖点亮了几个壁灯,撩开巫师袍,卷下了及膝的黑色筒袜。
血肉模糊的伤口洞穿了她的小腿,在遮掩气息的玄息被撤去后,散出一股腐败的血腥味。
方才的一切自然,不过是因为她这类的伪装经验十分丰富罢了。
她擅长装作自己身受重伤虚弱不堪,同样也擅长在真正浑身伤痕虚弱至极的时候不露破绽。
她用魔杖给自己施着愈合咒,然而还没有愈合多少,她的魔杖就再也发不出一丝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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