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质等需求。
何夏从小就是自卑的,在孤儿院,还会因为长得比一般孩子好看,能多吃一口牛奶而被孤立。
她跟厉南书不同,厉南书是父母出事后才被送来,而她不知生父生母何人,从出生就在孤儿院。
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孤儿院的六七年,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极其重要的笔墨。
除了童年被欺辱的阴影,更多的是被忽视,没人疼爱,心理上的对正常孩子的羡慕。
到了后来,何夏便把这份羡慕,全都转移到林知身上。
她见过林睿博,亲眼看到对方对待女儿不惜一切的宠爱。震惊又难受,那样的高官,在女儿面前,竟是那样的慈祥温柔。
她甚至幻想过,会不会自己是林睿博失散的女儿。她不知生父生母,又跟林睿博出生在同一个小镇,一切都有可能。
可林睿博只有一个女儿,并宠她入骨。
她也见过一向冷静自持的厉南书跟林知吵闹的模样,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厉南书。
他们相识相知十余年,对方也未对她这样笑过。
林知逗他,吵他,烦他,将他惹恼了也一点不怕,还嬉笑着说帮他看看头发里有没有脏东西。
那是她从来不敢想的,她何曾想过,厉南书还有这样耐心温润的一面。
何夏读大学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
他们来自南方一个小镇,曲思彤虽已经是大学教授,却一心扑在学生身上。
自己也穿着不讲究,更不会教导何夏如何变得漂亮。
她刚来京都的时候,可以说是毫不起眼。那时候明艳的林知,对她造成的冲击可想而知。
后来学会了打扮,天生五官漂亮,身边不少人都夸她越来越好看。
她渐渐变得自信,又不满足,总是想,她跟林知到底谁好看。
同学聚会,她盛装出席,从头到脚一套衣服,能抵普通人家一套房子。
可林知一出场,她便黯然失色。
刚才那些同学的恭维,突然变得刺耳极了。
虽然没人在夸林知漂亮,可那些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就说明了一切。
何夏狠狠咬着牙,视线死死的钉在林知身上。
岑甯注意到了,小声跟林知道“她来干什么又不是我们学校的,难道随便一个外校的都能参加京大聚会”
林知视线回望过去,只轻轻一瞥,便若无其事的挪开。
岑甯小声吐槽“她头上的皇冠我天她这是戴了一个厕所在头上啊”
这也太夸张了,让人觉得有些无语,整一幅暴发户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好看是好看,但实在俗气。
如果是婚礼或者重要场合,这么隆重也就罢了。
不过一个同学聚会,搞得好像十架镁光灯照着一样,让人看不懂。
岑甯作为一个美术生,何夏的打扮,实在伤害到了她的审美。
她本来就讨厌何夏,现在更是不留情面的打击“俗死了,她这个审美还当演员。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明星被拍到奇奇怪怪的造型了,就是审美有问题。”
她说话的时候,何夏便朝着林知走来。
对方抬抬手腕,理了一下发丝,脸上带着笑意。
岑甯见缝插针的低声对林知道“她面对你很不自信啊,一直在整理仪态。我想不明白,怎么她什么都要跟你比”
林知看她一眼,让她别说了,人多嘴杂,没必要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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