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会小很多,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啊。
想归想,话还是要说的,“想必大舅兄也念着大人的恩德,看到您亲自前去恐怕非常高兴。”
他这么一说周县令就高兴了,本来他也在想现在就巴巴地跑过去是不是把姿态放得太低了,现在想来可不是嘛,他就是关注治下的优秀学子,谈不上巴结不巴结,人家只有高兴的。
心里高兴就好说话,“你这个后生会说话,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打蛇随棍上是苏泽适的优秀品质,“大人,草民这里还真有一个待您考察后才能实施的东西,您见多识广,想必是一看就知道好是不好。您说好,咱们就做,您说不好,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周县令不算是有能力的人,能够上一个县令已算是运气了,平生最是喜欢好听话。被他一番马屁拍得有些飘飘然,“那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
号准脉就好说了,“我们准备在稻田里养鱼,就是利用稻田水面养育,既可获得鱼产品,又可利用鱼吃掉稻田中的害虫和杂草,排泄粪便,翻动泥土促进稻苗生长,为水稻创造良好的条件,一般可使水稻增产,具体多少还需试过才知。”
周县令是农家出身,知道粮食有多重要,而且他虽然干不成大事,却也并不是大贪官,还是关心百姓生活的。
根据苏泽适所说的,他仔细思索一番,要是真的能做成,那肯定又能算作政绩,要是成果喜人,说不准上峰还会让全面推广。
“那你们现在始准备怎么做进行得如何了”想到好处周县令微微激动,双手相握询问道。
看来是感兴趣,“现在刚开始准备,到冬腊月再挖鱼沟,来年春天就算是正式养鱼了。”
周县令对此事很感兴趣,一路上提了许多问题,苏泽适也一一回答,两人算得上是相谈甚欢。
村长看着对着县令也能侃侃而谈的苏泽适,对他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要知道县令可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了,要是县令跟他说话他会紧张到抖腿。
原本以为这后生就算改了本质上还是那个败家子,现在看来老话说的对,有些人真是大器晚成。
想到家里不成器的子孙,他心里又有了新的盼头要是他们也像苏泽适一样懂事得晚些呢看来还是要给他们找个凶悍些的媳妇。
姜春莲在家揍原主,虽说是尽力掩饰了,但原主每次那个杀猪般的惨叫声谁能不好奇久而久之周围的人也就知道她管教丈夫的手段。
别看原主不成器,但还是有很多羡慕姜春莲的人。丈夫虽然不成器,可也没听说过后宅不安宁的,长得还一表人才,苏家那么大的家业,从进门就是她当家了,这日子有什么不能过的
当初也不是没人主动上门的,但不是长得不够好就是不够精明厉害,挑来挑去才挑中了姜春莲。
要说原主唯一值得夸赞的还真只有外表,苏父不算矮,苏泽适从小吃的就算不是山珍海味那也从没挨过饿,身高上不吃亏。他又从来不干活,养得那叫一个好,在农村一片黝黑的汉子中间绝对算是鹤立鸡群。
在苏泽适的记忆中还有小姑娘为他外表所骗,给他暗送秋波呢,只是都白瞎了。
到姜家的时候已近午时,家家户户房顶上都冒出了袅袅炊烟,剁菜的脆响和翻炒的声音谱成了一首独属于乡村生活的交响乐。
村口玩耍的小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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