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泽适却是认真的,这是他给出的承诺。代替原主是他的任务,承担他的责任是他给自己的要求,时间是最好的证据,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
看着儿子满脸臊红,眼里的悔恨都快溢出来了,苏母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儿子还有救。
她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她就担心儿子毫不知错,那他就算是废了。
为着这突发事件,一贯利落的苏母也觉得头疼。挥挥手示意她不想说话了,扯着老头子回了屋。
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苏泽适动动身子才察觉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苦笑一声,也是,事情是原主做下的,但现在他就是他,自然做不到毫无负罪感。
这边回了房的苏父苏母也不好受,从前他们觉得儿子也就是懒些,只要能读书也没什么关系。可今天的事情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将儿子想得太好了,回想起以前的点滴,苏母眼里的泪水简直含不住。
多年夫妻,苏父也能猜到妻子的想法, “你别想那么多,儿子都知道要改了。”
“我知道,谁还不是盼着儿子好啊,就是怕他出去了吃亏”,苏母是真这么觉得的,她惯着儿子她愿意,可别人呢
用被子蒙住头,苏父的瓮声瓮气地说“想通了就睡吧。”
过了一会儿,还真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苏母只觉得自己被一口气哽住了,不甘心地踹了老伴一脚,结果人家翻个身继续睡。
想着想着自己也随着这呼噜声睡着了。
苏父苏母睡着了,苏泽适还是眼睛睁得登亮,习惯性地计划未来的生活走向。
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但大致方向还是要有的。
想来想去他也就能读书了,原主最大的优点就是读书还行,他不能玩崩了。况且他还没试过科举考试呢,任务者就是要有勇于尝试的优良品质。
根据原主的记忆,读书人也是有赚钱的途径的,可以抄书,可以写话本,还能选择开个私塾。
他现在太小了,也没钱,开不了私塾。写话本也不现实,读书人需爱惜羽毛,以后说不定就会成为他身上的黑点。
那就抄书可想也知道这个挣的钱非常有限啊。
苏泽适有些头疼,翻来覆去半夜也没有别的点子,那就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