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通过行动让他知道她的感动。
他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细水长流是这份真情的真实写照。不辜负,是苏泽适给出的承诺。
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苏泽适参加秋闱的时间到了。
考试的流程很复杂,从结保,到报名登记,到确定信息,再到现场报到,直至今日的搜身检查进场,实在是耗费心力。
到进场的时候苏泽适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尽管知道进场搜查很严格,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谁尴尬谁知道。
看看篮子里几近透明的薄饼,苏泽适在心里再次真诚地感谢了一番老师。
就是因为这饼一眼便能看透,才免遭被扯得稀碎的厄运,这都是老师的经验。
系统这个没用的,尽知道找些高大上的材料,从来没考虑过这样实际的问题。
不要忘了,我只是系统。还有,那些材料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你要是没用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系统冷不丁地出声吓了苏泽适一跳不要自己出来,禁止私自读取我的想法,小心我投诉你
就在说话的时候,苏泽适也没停下手上的事情。
他自认不是什么讲究人,可这满是霉味的考棚也让他无法忍受,幸亏他做足了准备。
科举考试可真是费时又费力的事情,仅春闱就是三场,每场三天,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棚子里,实在令人难受。
好在苏泽适没有忽视身体素质,直到考完都是竖着进去又竖着出来的。只是连着三次都是进去的时候清清爽爽,出来的时候蓬头垢面顺带恶臭盈身便是了。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张严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随时准备接住要倒下来的人,结果发现依然用不上
“小子不错,有老师当年的风范。我说这些学生啊,就是不注意锻炼,看看这一个个的,就是考试都受不了了”,说着还昂着下巴看看周围被扶住的人。
感受到周围怒视的目光,苏泽适揉揉额头拉着老师上了马车。他可不想等下被人打了,正值这个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时候,谁都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上了马车张严终于注意到苏泽适有些苍白的脸色,倒不是不关心学生,主要是他自己糙了几十年,没学会注意细节。
靠在马车壁上,苏泽适觉得被试题充斥的脑子终于有放松的时候了。
谈到马车,苏泽适觉得自己的老师真的是个相当神奇的人,他在府城都有那么大一幢院子,在县城里却非要往院长的院子里挤,还不惜答应一个月给学生们讲四堂课。
这两年他挣的银子除了给家人买礼物,其他全存下来了。张严好像总是担心他穷得吃不起饭,找到机会就补贴他,跟他解释了还吹胡子瞪眼地说他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他也好奇为什么先生会有那么多钱,只是先生不说,他便不会问。
按照苏泽适的打算应该是考完便回家的,中了自会有人去家中报喜,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府城一天的花销实在太大,尽管不用他出,可老师的银子也不是用来挥霍的。
结果张严却死活要留在这里等放榜,“你懂什么,就知道死读书,听我的便是了。”
虽然并不能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苏泽适还是选择了顺从老师的意思,免得他以后想起来了又骂他。
充分利用起在府城的时间,苏泽适逛遍了大街小巷,给家里带了许多实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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