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样自大自傲,自以为是你为什么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我说过了很多次,我即便救你,却根本不是为了你”
戚砚毫不还手,任他将自己按在地上打,却不是刻意,而是真的被他的行为惊住,呢喃道“洛洛”
纪由心发怒大喊“我说过不要再叫这个名字”
又是一拳重重挥下,戚砚猛地吐出口血,纪由心抓着他的衣领,眼中泛着殷红“戚砚,你根本就不明白,那不过是宫家二少身边一条狗的名字”
“我自幼被宫家带回成了死侍,便再没有自己,宫家的一条狗也比我金贵,我永远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你明白吗”
“我跟着你五年,无论是顺从你保护你或是救你,都只是在完成宫韩生最后的遗愿”
“你不是最恨你爹吗你不是一直想赶我走你不是最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纪由心咬着牙,恨恨的盯着戚砚“不要再来用那副自以为感人的嘴脸一遍遍的提醒我,我以前究竟是怎么活的”
戚砚怔怔的看着他,咳出大口的血,却仍盯着他的眼睛开口“可救我的人是你,最疼我的人也是你”
纪由心狠狠将他丢在地上,大喊“你能不能不要再记得那些事,算我求求你行吗”
“我现在是纪由心,我有名字有师父也有家可回”
可不可以不要在让他想起那些耻辱的过往,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原本的他只是个低贱的死侍,就连名字也是代替一条死去的狗
戚砚从不知道这些事,也从不知道纪由心原来这样看待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回忆,只是神情恍然的从地上爬起,固执的走到纪由心面前,想要抓住他的手“我没有,我不知道,不是故意”
纪由心往后退去,不让他碰到分毫,冷声道“没错,你什么都不知道。”
戚砚眼中流出痛楚“我找了你很久。”
“那天我背你回到宗内,昏迷了整整七天,醒来后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想去找你,可却只看到一副空棺”
戚砚的肩膀微垂,整个人摇摇欲坠,纪由心发了狠的攻击全无留手,此刻他体内血意翻涌,连神志也模糊,但却仍然咽下喉中的血,强撑道“我不相信你死了,一直在找你我真的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只是无法接受那个人的好意,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他往前走着,纪由心便向后退,戚砚看着他,继续开口“你不要这样,别赶我走。”
“我知道自己很笨,但我心里清楚,只有你对我最好,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戚砚声音哽咽,最后竟是带上了哭腔道“对不起,我不会再叫你那个名字,不管你究竟是谁,就只是这样跟着你,可以吗”
眼泪终于一滴两滴的砸下,他话中带着浓重的祈求,纪由心不再说话,远远看着的查尔斯与铎灵亦不敢开口。
小龙曾经见过,那幻象中戚砚背着气息全无的纪由心近乎绝望的走着,心中升起几分期待,可纪由心却很快回神,一把将他推开。
“戚大人,如果你真的对我尚有一丝愧疚怜悯,以后便当做不认识我吧,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那条命,是我还给宫韩生的。”
说罢,他转身回到客栈里,戚砚站在原地许久,却也没再追上去,满身狼狈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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