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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灯,我不难过。
沈聆音被挂了电话,神色露出几分慌张,片刻后又镇定下来。
不是什么大事。
顾灯已经收手了。她最清楚沈醒的性格,不可能为了一句话,就撺掇着顾灯耍手段对付她。
再说了,要是沈醒真的让顾灯对她这个母亲做什么,就不要怪她鱼死网破,和记者暗示些什么了。
沈聆音深呼一口气,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询问工作室的现状。
工作室的业务照常进行,没有任何异动。
沈聆音瞬间安心了。
至于沈醒会不会因为她的话受到伤害,她丝毫没有考虑过。
就像她说的那样,沈醒难过,她一点都不会心疼。
沈聆音化好精致的妆容,镜子里的她楚楚可怜,又透露着些许为母则刚的坚韧。
她满意地笑了下,提起挎包出门。
在她离开之后,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清洁人员,熟练地用门卡打开了她的房门,神情自若地推着清洁车进了房间。
沈聆音提前到了约好的地方,服务员推开包间门,她道谢后,笑吟吟地走进去。
看到坐在里面的人后,她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林恒信站起来,缱绻地叫了她一声“聆音。”
沈聆音被他一叫,想要转身离开的脚步就顿住了,冷声问“怎么是你”
林恒信深情款款地盯着她,语气有些伤感“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只能用这个方式见你一面了。”
他绅士地把椅子拉开,温和对沈聆音说“聆音坐吧,我给你点了你当年最爱吃的玫瑰酥。”
沈聆音和林恒信当年交往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玫瑰酥。每一次探班,他都会给工作人员买各种吃的,给足沈聆音面子,却只带一份玫瑰酥只给她。
沈聆音神色触动,过了许久,她沉默地坐下来。
林恒信站起来,温声对她说“聆音,我送你吧”
“不用了。”沈聆音说。
林恒信遗憾地止住脚步,语气真挚地说“聆音,我当年确实做得过分了,我一直感到抱歉,否则我也不会至今未婚。如果我们能够重新在一起,又有小醒,我们肯定是很令人羡慕的一家三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重新回到圈子里。伍朵都能有现在的成就,你当时可比她优秀多了。”
林恒信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就像这段话一样,一字一句都踩在沈聆音的心口上,她的态度明显软化了。
“再说吧。”
林恒信轻声说“那你回去之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沈聆音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
林恒信体贴地把她送上车之后,又回到包间里,等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林哥,没费力气。”男人脸上挂着得意和恭维的笑,“我都没花时间破解密码,果然是那串数字。林哥,您是怎么知道的啊”
林恒信冷笑了一声“女人嘛,呵。”
“是我和她当年告白的日子。”他懒洋洋地说,语气略带轻蔑。
男人赞叹道“不愧是林哥,魅力非凡啊这么多年,她还对你念念不忘。”
林恒信甩甩手,问“找到了些什么”
“我本来是按您的吩咐,想找些她工作室的资料文件来威胁她。”男人神秘兮兮地说,“可我却在她电脑里发现了个好东西这东西一旦曝出去,她绝不可能翻身,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林恒信瞬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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