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内院女眷,按理能贴身伺候镇北王,镇北王的吃穿用度都要经他之手,许长史答应秦训的要求,直接就剥夺了刘太监的大部分权利。
如今王妃进门,他更加没有机会借镇北王的名中饱私囊。
张长史自然清楚其中猫腻,刘太监不过是想借镇北王狐假虎威罢了。
淡淡看了咬牙切齿的刘太监一眼,张长史道“许长史怕是不得不答应,刘公公应该也看到了,那秦训是王爷亲信,手里拿着镇北王的令牌,虽然是个残废,但能将挑衅他的侍卫长打得倒地吐血,李侍卫长现在看到秦训立马乖乖让路,连王府侍卫都怕他,我等文人能把他如何”
张长史说完,不再理会刘太监,负手走了。
安舒昨天有些累,直睡到日上中天才醒来,伸了伸懒腰,翠珠立马拿了衣裳过来为她更衣。
翠珠一边给安舒穿戴一边汇报,“小姐,内院总管刘公公让人给小姐送来了午膳,早上来请小姐立规矩的二位长史回去了,说小姐何时睡醒何时再去。”
又捧来一个长条形的檀木雕花盒子,“小姐,常宁宫来人了,带了这个,说是太后赐给镇北王妃的。”
“太后”安舒疑惑,不明白太后为何会给她赐东西。
打开盒子一看,竟是一条晶莹剔透的项链,材质不知是水晶还是钻石,应该是价值不菲。
安舒问“来人可有说别的什么话”
翠珠摇头,“好像没有,那个宫人原话只说镇北王因大鸣国事而沉睡,太后娘娘仁厚良善,嘉许镇北王妃日后仔细照料镇北王,特赏赐番邦贡品一件。”
“罢了,暂时收起来,我们先吃饱,然后去见见许长史,把我的嫁妆归位入库。”
安舒索性不去想它,洗漱完招呼翠珠一起吃饭。
吃到一半,秦训过来给镇北王喂食,看到桌上饭菜脸色一沉,“王妃,这饭食哪里来的可有验毒”
安舒还包着一嘴烧鹅,吓得她赶紧吐出来,“秦护卫的意思是有人会在饭菜里下毒”
这是什么龙潭虎穴
翠珠脸色发白,瘪着嘴都快要哭出来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属下不敢冒险。”
秦训立刻掏出一根银针,把所有饭菜都插了一遍,“万幸,不是剧毒,就算有毒王妃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
安舒胃口全无,“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给我下毒的必要,把我毒死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秦训绷着脸,“还请王妃不要掉以轻心,王爷昏迷不醒,王妃就是镇北王府唯一的主子,毒死王妃整个王府的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好处。”
安舒反倒放下心来,毒死她或许有人会得好处,但绝对不是所有下人,一般下人根本见不到主子本人,不是被主子压迫,而是被比他高一级的下人压迫,有没有她这个主子他们都要谨小慎微。
而且枪打出头鸟,就算毒死她能有好处,那也看这个好处值不值得冒险。
结论是不值得,镇北王府的主子终究是镇北王,毒死她,皇帝还能再给镇北王赐一个王妃。
本想跟秦训理论一番,安舒一抬眼看秦训脸色越来越差像是生气了,只能顺毛摸,“好好好,秦护卫你别动气,以后我们不吃大厨房做的饭菜。”
听闻安舒的话,秦训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去给镇北王翻身喂食,“属下没有动气。”
安舒看了看秦训给镇北王喂的东西,“王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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