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端着,生怕露怯被那些人精似的管事看出端倪。
“小姐做得很好,就该让这镇北王府的管事们知道知道,小姐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翠珠对安舒此举大为欢喜。
那刘太监试图借安舒之手整治秦训,反被安舒扣上欺主夺权的罪名杖责二十,必能震慑一二,以后这些个管事再想打安舒的主意只怕得再三掂量掂量。
安舒懂得这个道理,要是这次让刘太监得逞,那以后这种事定会层出不穷,所以必须一次杜绝后患。
刚才面对一堆主掌生杀的管事,她面上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其实心里慌得不行,不过好在算是成功了。
院中响起杖责的闷响,伴随着刘太监的惨叫。
张长史心有暗鬼,只怪这女人太美,勾得人心里发痒。
不过,当日要是没有秦训那个残废搅局,这女人应该已经成为他的禁脔还不敢声张,任由他揉圆搓扁,何来如今的嚣张
众人都知道安舒在门内能听见,刘太监实实在在挨了二十个板子。
许长史到门前通报,“回禀王妃,行刑完毕,二十杖一杖不差。”
“知道了,辛苦许长史。”安舒跨出门来,一双美目扫过院中众人,“还不快将刘公公扶下去养伤”
刘太监身边的随侍赶紧应下,上前架着刘太监退了下去。
安舒看向许长史和张长史,“今日为何几位管事都来了这长辉院是否有什么大事”
许长史道“无事,刘公公伺候内宅女眷,应该是听闻王妃回府前来相迎,下官与张长史则是听闻王妃动怒前来处事。”
正院名长辉,是镇北王府最大居中的院落,镇北王常居其中,因秦训武力镇压,又有镇北王令牌,逼得王府其他人避而远之,安舒进门后没有明令禁止不得进入,刘太监本就是内宅的管事,进长辉院当然是轻而易举。
安舒点头,“原来如此,王爷需要静养,无事别来长辉院,传本王妃命令,除去长辉院的差使,其余任何人进长辉院皆需要通报本王妃,得到许可方可进入,违者杖毙。”
“是,下官遵命。”许长史应下,与张长史一道退去。
安舒看众人散尽,长辉院只剩亲信,便带上伤药去寻被杖责的秦训。
秦训身为镇北王的贴身护卫,自是知道该如何治伤,回到屋中,正为自己的臀部上药,就听有人敲响房门。
“秦护卫,是我,我来为秦护卫送药。”
秦训光着个屁股趴在床上,听到安舒的声音,立马放下药瓶穿裤子,“请王妃稍等,属下这就来开门。”
“秦护卫身上有伤,不必起身,若门没锁我就直接进来了。”
安舒没想太多,只觉得秦训腿脚不便,来开门必然要坐轮椅,杖责的伤又在屁股上,这一坐肯定伤上加伤。
安舒推门,秦训裤子没能穿上,忙抓起薄被盖住自己的光腚,“王妃亲自送药折煞属下,恕属下不能起身行礼。”
“秦护卫你的伤怎么样”安舒放下手中的东西,面带愧色,“我不是有意要责罚秦护卫,只是刘太监借题发挥,不这么做你我都下不了台。”
“属下明白,多谢王妃庇护。”秦训趴着一动也不敢动,安舒就在离他一尺的地方,而他没穿裤子,与安舒只有一被之隔。
安舒道“秦护卫明白就好,秦护卫今日是否是在尝试行走其实你这样强行尝试是不对的,应该循序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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