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训,你可用过饭了”镇北王问道。
秦训拱手,道“回王爷,没有。”
“那便去吧。”
“遵命,属下告退。”
镇北王抬眼看着秦训一瘸一拐往外走,又道“秦训,辛苦你了,往后,便留在镇北王府担总管一职。”
秦训脚步一顿,“属下,谢过王爷。”
贴身暗卫要身体强健武艺高绝才能保护主子,而且时时都处在危险之中,秦训如今瘸了双腿,自是不再适合刀口舔血的暗卫一职。
相对而言,王府管事是文职,秦训就算腿有残疾身手也绰绰有余。
秦训忠心耿耿,做镇北王府的总管,很大程度上可以防止旁人安插奸细,秦训也有了个归处,算是一举两得。
饭后,收拾碗筷,青釉道“小姐,今日侍卫带来搜查的那条畜生,舔毒粥虽然被小姐及时制止,但还是吃了些下去,奴婢去取晚膳时看到它在花园假山后面,要死不死的很是可怜,是不是找个侍卫去处理一下”
安舒叹一口气,“它只是舔了几下地上的湿痕,应该中毒不深,你送碗筷回去的时候,顺道把这些剩饭喂给它,看它能不能挺过来。”
“奴婢知道了。”
众人忙碌各自散去,屋中只剩下安舒与镇北王。
“王爷,臣妾伺候你洗漱就寝吧。”
吃饱喝足安舒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手不酸脚不软,就是有点困。
“嗯。”镇北王淡淡应声。
安舒拧来热毛巾,像从前一样给镇北王擦脸擦手,递给他一杯茶水漱口,又让翠珠端来热水给他泡脚。
为镇北王把脚擦干,安舒拎着擦脚布福了福身,“王爷,无梦好眠,臣妾告退。”
“站住。”
镇北王只是轻轻一句,不怒自威,安舒不得不回身,“王爷,不知还有何事”
半晌,镇北王才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舒想了想,认命道“臣妾这就给王爷按摩腿脚,王爷体质过人,过两日应该就能行走自如了。”
安舒一如往常为镇北王按摩,镇北王双目半阖,没有一句话,屋里静得吓人。
一套按摩下来,安舒微微气喘,“王爷,好了。”
正欲起身离开,镇北王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就将她压倒在身侧,收紧手臂圈进怀里。
安舒惊呼一声,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就是镇北王的胸膛,她几乎整个儿的嵌在镇北王怀中,特有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袭向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