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进屋,手中果然提着长剑。
安舒试探道“不知王爷这是”
放下长剑,凤北诀道“昏迷数年,武艺生疏退步,本王练剑而已。”
“起床洗漱,本王带你出府。”
安舒下意识道“这么早”
凤北诀皱眉看向床上的安舒,大约是刚醒的缘故,少女未施粉黛,白净精致的面容带了几许倦意,懒懒散散倚在床上,三千青丝垂坠,更衬得她肤白胜雪,因哭泣略微红肿的眼睛显得可怜巴巴。
一瞬凤北诀有些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只道“若你还不想去,便多睡一会儿。”
“咳想去的。”
安舒动作麻利起床,将自己拾掇体面,脚步轻快来到凤北诀跟前,“走吧。”
凤北诀不动声色将安舒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最后目光定在安舒微微红肿的眼睛上,“以后别哭了,眼睛肿起来很丑。”
“”
安舒欲言又止,原来镇北王对美丑还是有概念的,若非镇北王喜怒无常总是吼她,她能哭
现在倒好,还嫌弃上她了。
秦训差人备马车,载着二人晃晃悠悠来到一座八角高楼前,安舒下马车抬头一看,门匾上醉仙楼三个字苍劲有力。
这醉仙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据说这名字都是大鸣太祖亲题,出入此处的人非富即贵。
反正安舒没来过这么厉害的地方,干脆跟在凤北诀身后混吃混喝。
不得不说,醉仙楼不负盛名,所有菜品都精致又美味。
一顿胡吃海塞,安舒小声问凤北诀“咱们吃这一顿多少银子”
凤北诀道“怎么担心本王付不起账”
安舒摇头,“不是,就随便问问。”
“本王不知,问秦训。”
秦训适时开口,“回王妃,这一顿饭,拢共花费七十九两纹银。”
安舒感觉自己腹中突然沉重了起来,七十九两够寻常百姓吃几年
“以后我们还是在家里吃吧,把七十九两银子给我,我去做。”
凤北诀低眼看着安舒,嘴唇动了动,她说,家
家,多么陌生的词汇,他从未有过家。
收回眼神,凤北诀没开口,径直朝前走。
安舒看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再说,快步跟了上去。
凤北诀大步流星,安舒小跑跟上暗自咬牙,她以为今天算是约会来着,但她好像没有任何话语权。
她很好,没关系,完全不用在意她。
一路沉默,走进集市,来到一条卖女子用品的街道,胭脂水粉成衣首饰一应俱全,路过脂粉店,远远便能闻到阵阵香风。
凤北诀对安舒道“去看,喜欢什么都包起来。”
安舒愣在原地,没想到她也有今天,真害怕镇北王下一句是“本王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条街被你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