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舒并非危言耸听,以镇北王曾经的心理阴影,要是有男人对他展现出旖旎心思,他真的可能会杀人。
颜玉却笑了,“王妃大可放心,我是命不由己才会想攀附镇北王,如今王妃为我打点了后路,我怎么可能去勾引王妃的丈夫倒是王妃,该学学内宅之道,想要抓住男人的心,想要在一众女人中得宠,不能像王妃这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恐吓别人,别人不会怕的,反倒会去男人面前告你一状。”
安舒觉得有趣,“你很懂啊那你教教我。”
颜玉起身,抱着暖炉围安舒绕了一圈,“王妃外貌极为出众,这世间,美貌无往不利,但还需稍加利用,比如这眼神,要含羞,重要的是含,不能露骨,欲拒还迎才最致命。”
说着,当场给安舒表演了一个欲拒还迎的眼神。
安舒看得一个激灵,“你在赤菊坊,就学这些东西”
“当然不止,我们还要学琴棋书画,得有才情,若美貌是利器,才情便是铸造利器的好钢,只以貌侍人的话,男人会觉得你俗。”
颜玉微微一笑,“王妃要知道,男人就是这么个东西,想要你才情高绝知书达理,又想要你任他摆布言听计从,所以,这时候就得学会适时装傻。”
安舒认真听着,若有所思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你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听到安舒发问,颜玉笑道“真的,但我九岁便进赤菊坊,在赤菊坊待了四年,调教嬷嬷把该教的都教给我了。”
说着,颜玉压低声音,“我还学了不少闺房秘术,王妃可想学学”
“大可不必”安舒往后退了退,这都什么跟什么
见安舒如此,颜玉皱了皱眉,“王妃为何反应这么大莫不是王妃还未经人事”
安舒干咳一声,“不关你事,小孩子家家的,赶紧洗洗睡吧。”
一旁的翠珠惊讶得合不拢嘴,她跟着王妃许久,自然知道王妃心虚就会干咳的习惯。
王妃此时的模样,不就是承认了还没与王爷圆房
可怎么会呢王爷和王妃分明每夜同床而眠。
“果然”颜玉一副了然的神色,“若我没记错,镇北王大婚是在去年年中,都快一年了啧,王妃听我一句劝,你要抓紧,趁着镇北王还没有别的女人。”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总感觉怪怪的,你放心吧,镇北王不会有别的女人。”安舒搪塞颜玉,镇北王承诺过不会有别的女人,她选择相信镇北王。
颜玉沉吟一瞬,“不会有别的女人难道镇北王不举”
此话一出,翠珠咬着嘴唇差点哭出来,她也是这么想的,她家小姐也太惨了吧说不定王爷是之前受伤昏迷时,伤到了哪里。
这一句话把安舒问住了,她还真不知道镇北王到底举不举,但应该是举的吧。
毕竟镇北王昏迷的时候,给他擦身子见他举过那么一回。
“谁说本王不举”凤北诀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口。
安舒久不见回转,他便寻来,谁知刚踏进门,就听见有人说他不举。
旁人觉得他举不举都无所谓,但他的王妃不行。
“参见王爷。”颜玉双膝跪地,多年在赤菊坊生活,一看镇北王的脸色,他就知道镇北王发怒了。
凤北诀没有理会颜玉,只看着安舒,“王妃想知道本王举不举,何不亲自来问怎在此处与外人胡猜”
安舒有口难言,她倒是猜过那么一两回,但不至于跟一个才认识几个时辰的男子讨论。
是这颜玉太过开放,思维发散得又快,才会控制不住的往这方面偏。
但她又不能说都怪颜玉,否则颜玉小命难保。
“王爷怎么会来这里”安舒岔开话题。
凤北诀依然目不转睛看着安舒,“若本王再不来,王妃还想与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安舒忙摇头,“不想,什么也不想,我们在说战神举鼎的典故,王爷号称大鸣战神,我们在讨论王爷到底举不举得起鼎。”
“”
凤北诀顿时觉得气不起来,伸手牵住安舒往外走,“既然王妃如此好奇,便随本王回屋,本王举给王妃看。”
待二人走远,趴在地上的颜玉起身,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歪打正着,他算是还了镇北王妃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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