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在眼里,低笑了一声,“本王信守承诺,举给王妃看,不知王妃可还满意”
“这”安舒语塞,她也没见过别的,不知道这属于什么水平,但感觉粗壮坚硬活力十足,真像能举鼎似的。
安舒思绪乱飞,凤北诀脸色变了变,声音低哑,“王妃,别再捏了”
闻言,安舒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将手收回来,结结巴巴,“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凤北诀将安舒扑倒在床上,又将她的手拉回来,“王妃可以故意。”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情 欲会来得如此猛烈。
正意乱情迷,凤北诀解自己腰带的手突然顿住。
安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问道“怎么了”
凤北诀没有回答,起身坐在床沿,默默把解了一半的腰带又系了回去。
“”
安舒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唱的哪一出
“没什么,你睡吧,本王去沐浴。”
说完,当真开门去了净房,留安舒一人坐在床上衣衫不整不知所措。
翠珠一直守在门外,看凤北诀离开,踌躇一瞬还是踏进屋子,没有贸然进入里间,而是隔着帘子道“王妃,时辰差不多了,奴婢来伺候您就寝。”
“进来吧。”安舒随意整整衣裳,头发是不能好了。
翠珠进门,就看安舒面色酡红,原本梳得丝丝分明的发髻松散,变得毛毛躁躁,不禁掩嘴偷笑,看样子是成了。
安舒捕捉到翠珠的动作,有些恼羞成怒,白了她一眼,“你笑什么笑”
翠珠立马一脸正经,“啊奴婢没笑,王妃您看错了。”
“臭丫头。”安舒郁闷不已,镇北王撩她半天,她已经晕晕乎乎,镇北王却突然抽身走人洗澡去了,这是什么操作
翠珠不知其中缘由,打心底为安舒高兴,“王妃可是害羞这没什么好害羞的,要是成了亲不圆房才奇怪呢,奴婢祝愿王妃早日生下小世子。”
安舒决定不提这一茬,“翠珠你几岁了”
“啊”翠珠老实回答,道“奴婢今年十七了。”
安舒坐到镜子前,让翠珠为她取下头饰,看着镜子里眉清目秀的翠珠,道“生辰比我还大两个月是不是也该许人家了”
翠珠一愣,而后脸色微红,“王妃您说什么呢就会打趣奴婢”
安舒道“我没打趣你,说认真的,你想成家吗要是想,我就放你去嫁人。”
翠珠从镜子里看安舒脸色,发现安舒是认真的,便认真想了想,“全凭王妃做主。”
“我怎么做主我又不知道你中意的人是谁。”
按理来说,丫鬟就是主子的所有物,主子可以为其指婚,也可以随便将其送人,但安舒不想乱点鸳鸯谱。
翠珠不太好意思,转身铺床去了,“奴婢怎么可能有中意的人奴婢更想跟在王妃身边伺候。”
“只要夫家离得不远,你成家了也可以跟着我的。”
听到安舒此言,翠珠动作顿了顿,轻咬下唇,她其实有中意的人,跟在王妃身边能随时得见,但那人不一定中意她。
见翠珠不说话,安舒也就不说这事儿了,嫁不嫁人对她来说其实无所谓,翠珠手脚勤快,不嫁人一辈子跟着她也饿不死。
安舒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凤北诀回转,她也没有睡着。
听到推门声,安舒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凤北诀湿着头发回来,在床前看了安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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