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救她,我必然重谢。”安舒不死心,伸手揪住大夫衣摆。
大夫忙去夺,“千万别折煞老夫,不是老夫不救,是爱莫能助无力回天,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安宁终于出声,道“听见大夫的话了么她死了,别污了本妃的院子,还不拖出去”
“我看谁敢”安舒起身,斥退一众下人,“青釉,粉娟,来帮帮我,把翠珠搬到马车上去,我们回镇北王府去治。”
粉娟和青釉小心翼翼搬动翠珠,安舒上前就给安宁一个耳光,她第一次动手打人,用尽了全身力气。
安宁被打得身子一歪,眼里写着难以置信。
安舒已经气疯了,扬手又是一巴掌,“你还是不是人你给我下药,污蔑我失贞,我没有找你清算,你不是应该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还要对翠珠下手她才十七岁”
安宁被打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便还手打了安舒一巴掌。
“你竟然敢打我”
安宁眼中满是厉色,她从小到大都是极受盛宠的掌上明珠,前辈子就算安舒算计她,也只能忍辱负重偷偷摸摸,怎么敢直接上来打她的脸
她低头,附在安舒耳边轻声道“呵呵,怎么不继续装了你不是很会演吗那次粉红药瓶,我竟天真的以为你改邪归正了,还内疚了许久,结果呢你竟跑去找羽世子告状,让他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到底谁恶毒,你我心知肚明。”
安舒没有试图解释,安宁已经因为种种不如愿,逐渐变得偏执。
解释,只有对想听的人解释才有用,而安宁,有着前世的记忆,先入为主对她有着极大的偏见,绝不会想听她解释,她解释什么,在安宁听来都是强词夺理。
否则,也不会一直将无辜的人拉下水。
安舒抬眼,朗声道“世子妃,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出嫁从夫,现在你我的身份不是嫡出大小姐和庶女,而是毅亲王世子妃与镇北王妃,我,是镇北王妃,是你的长辈,你心肠狠毒,长辈教你做人理所当然,晚辈打长辈,却是大逆不道。”
说着,安舒继续出击,“这一巴掌,教你尊敬长辈。”
有了身份压着,旁边的侍女也不敢上前插手,一个不好,她们就会背上顶撞镇北王妃的罪名,和翠珠落得同个下场。
安宁气急,已然不管不顾,扬手欲推安舒,却被人捏住了手腕。
来人是凤北诀,他下朝准时回府用膳,听闻翠珠出事,安舒赶往永澜侯府,便立刻跟了过来。
安宁显然没想到镇北王会插手后宅之事,挣了挣没能挣脱,冷着脸道“本妃不过是处置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婢子,犯得着惊动镇北王难道镇北王要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不成”
凤北诀看到安舒脸上的的巴掌印,脸色沉了下去,“王妃说得没错,刁蛮狠毒的小辈,确实该教训教训。”
说罢,反手给了安宁一巴掌。
凤北诀是习武之人,他的一巴掌,与安舒的一巴掌不可相提并论,这一巴掌直将安宁打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安宁近乎晕厥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
周遭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她们这后宅生存多年,男子普遍认为与女子计较有失身份,若不出什么大事,不会轻易插手后宅之事,更别说亲自动手打人。
而这镇北王,竟然打侄儿媳妇的耳光
安宁缓了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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