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凤北诀却没有安稳抱着她入眠,他说,白日没能尽兴。
安舒算是知道了禁欲十多年的男人有多恐怖,到最后她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却还不受控制的抽搐,说不上来什么感受,非要找个词的话她选生不如死。
第二天安舒睡到日上三竿,是她穿越以来起得最晚的一天。
坐到梳妆镜前一看,她脖子上吻痕一堆。
几个丫鬟很有职业素养,目不斜视的为她洗漱更衣。
秦训一如往常找安舒述职,汇报完毕,看到安舒衣领下雪白的脖颈露出一点红印,便说“王妃,可是新进的熏香驱蚊效果不佳属下这就让人换一家。”
安舒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没、没有,挺好的,不用换。”
云衣云裳几个丫头差点笑出声,憋笑憋得脸都快扭曲了。
秦训不明所以,只是皱了皱眉,“有用就好,属下告退。”
待背过安舒,几个丫头才掩嘴偷笑,“嘻嘻那秦管家可真有意思,竟然问王妃是不是熏香驱蚊不佳,王妃的脸色都不对了。”
月盈道“是啊是啊,秦管家可真是个呆子,看样子应该还没有娶妻,不然也不会闹这样的乌龙。”
月白插话“秦管家长得有模有样,又是王府管事一把手,王爷王妃都很信任他呢,怎么可能没有娶妻”
又打趣云衣云裳“要是没有娶妻,倒不失为一个好归宿,云姐姐你们说是不是”
云衣嗔了月白一眼,“净瞎说,我可是听小丫头陶彩说,王妃身边原来有个宠婢,唤作翠珠,王妃有意撮合翠珠和秦管家,被秦管家直接回绝了呢。”
月白道“那有什么就是秦管家不喜欢翠珠呗,咱们云姐姐有本事长得好,做个管家娘子那是绰绰有余,说不定都不用王妃撮合,秦管家就自己找王妃求娶了。”
云裳只是在一旁听着几人叽叽喳喳,只要平日不出岔子,私下里闲话也挺正常,不过还是低声提醒道“你们少提翠珠,王妃听见会不高兴。”
其余几人没有反驳,来这镇北王府一月有余,王妃器重谁已经谁一目了然,云裳说话办事明显更招王妃喜欢,大伙儿也就都比较听云裳的话。
云衣心里有些不乐意,翠珠是她先提起的,云裳直接让她们少提翠珠,等同于打她的脸。
若她是月字打头的丫鬟也就罢了,对云裳的话没有任何异议,但她于云裳分明都是云字打头,云裳却好像比她要高出一级。
不过,云衣也没计较,不得不承认,云裳考虑事情确实周到些。
月白又牵起另一个话头,道“说起回绝亲事,咱们王府还真是一脉相承,听闻一次宫宴,皇上提议王爷纳侧妃,王爷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回绝了。”
月瑶也说“是啊,外面传言都说王爷如何如何,当初得知孙婆子要带我们来镇北王府,我就盼着自己别被选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后来被选上也一直提心吊胆的,但如今看下来,外面的传言并不可信,王爷挺好的,对王妃更是宠爱有加,为了王妃都敢回绝皇上的提议。”
云衣点头,“对呀,到王府一个多月了,王爷简直是个绝世好男人,哪有外边说的那么可怕。”
云裳叹了口气,“王妃在午睡,咱们偷闲就偷闲,别议论主子,说点其他的吧。”
云衣跟着叹气,“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咱们王府除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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