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我是然儿。”殷红眼里噙满泪水,起身扑进雪姨娘怀里。
雪姨娘手足无措,“然儿怎么会是然儿我的然儿已经死了我的然儿不长这个样子”
“我真的是然儿。”殷红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黑痣,“娘你看,这颗痣,娘说很不好看,想在及笄之前请个高人来帮我去除,高人还没找到,我就出事了。”
雪姨娘见殷红说得如此之细,终于有些相信了,“你要真是然儿,怎么活下来的又为什么会变了个样子”
“娘,先坐下说。”殷红整理好衣襟,拉雪姨娘坐下,将前因后果细细讲给雪姨娘。
雪姨娘听得目瞪口呆,“所以镇北王救了你,还帮你换了一张脸”
“倒不是换脸,那个女人极为厉害,她把我脸上的骨头削去,改变我的脸型,是从嘴里下手,疤痕都在嘴里,从外面竟看不出任何端倪,又用我自己的骨头,将鼻子垫高,眼睛也划开变大了,我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雪姨娘光是听描述,就觉得心惊胆战,轻轻抚摸殷红的脸,泪流满面,“那得有多疼啊”
“现在不疼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从今往后我就不叫安然,叫李然,跟娘姓。”她不打算用原来的名字,也不打算用殷红,因为殷红这个名字,是安宁赐的。
“重新开始,又能去哪里”雪姨娘并不乐观。
李然将包袱拿出来放在桌上摊开,里面全是黄金和银票,安宁赏给她的,“我们出城去,离开京城,找个山清水秀的镇子,这些钱,够我们娘俩花一辈子。”
李然思来想去,决定不回安宁身边了。
安宁是个聪明人,现在着急救永澜侯府的人来不及细想,等安宁冷静下来,定会将安屈和被流放的事与永澜侯府被抄串联,稍一琢磨,就会猜到是她在其中周旋。
所以,她准备带着娘亲远走,改头换面从头开始。
至于安宁,现在家破人亡,镇北王不会放过毅亲王,毅亲王府覆灭,安宁必然被连坐。
完全不用她动手,她回去,除了添乱没有任何作用。
雪姨娘点头,“嗯,我们这就走。”
牢头收了安宁好处,听狱卒说永澜侯要见安宁,只得差人去叫。
安宁正焦头烂额四处找人解救永澜侯府,听说永澜侯要见她,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天牢。
毕竟这些天下来,京中勋贵无人见她,她并没有找到解救的办法,与家人可能见一面便少一面。
来到牢房前,安宁道“爹爹,这么着急见我,是什么急事吗”
“宁儿,爹爹要你去一趟镇北王府。”永澜侯语气坚定,这一趟,安宁必须去。
安宁疲惫的叹了口气,“爹爹,我已经说过了,没用的。”
“有用,宁儿,你听爹说,那镇北王,今天把雪姨娘提出去了,他是有办法救我们的,能救一个算一个。”
永澜侯将他的猜测说给安宁听,越听,安宁的脸色就越难看。
旁人不知道内情,以为安屈和被流放是凤北诀设计,但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安屈和是她亲手送出城去的。
殷红
安宁怒火攻心,千算万算,没算到凤北诀百忙之中竟然还有精力对她上心,特意派了细作来她身边,为的就是让她陷害安屈和。
她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凤北诀会大费周章,借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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