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会去客栈接王妃回府。”
“也行。”安舒不挑,反正待在哪里都是待着,去体验一下古代的客栈没什么不好。
秦训已经备好马车,“王妃,走吧。”
“好。”安舒带上云裳与月瑶,坐上马车,由秦训赶车,去到一处叫归家的客栈。
马车交给店小二,叫了两间上房,挨在一起,安舒与两个婢女住一间,秦训就在隔壁。
没有人注意到,马车底下滚出一个长相普通的人,迅速隐入人群。
安舒刚刚安顿好,觉得困得慌,春困秋乏夏打盹,现在正是秋天,吃饱了就困。
两个丫头也哈欠连天,安舒摆摆手,“不用伺候了,去睡吧。”
“多谢王妃。”
几人倒头就睡,这一睡,睡得昏天黑地。
安舒睡醒,睁眼一片漆黑,顿觉事情不对,她就算再能睡,也不至于从中午睡到天黑。
逐渐清醒恢复知觉,发现自己嘴里不知道塞了一团什么,让她无法说话,手脚都被捆住不能动,眼前的天黑也不是天黑,而是一个黑头罩。
安舒很惊慌,她这是被绑架了
秦训呢虽然秦训腿脚不利索,但还是很能打的,她怎么会毫无知觉就被绑来
回想之前犯困,安舒怀疑自己是被下药,秦训可能也被药倒了。
这又是什么新型药她到客栈什么东西都没吃也能中招
安舒自然不会知道,药是在镇北王府下的。
这世上除了许长史与凤安瑾二人,再没第三个人知晓许长史是凤安瑾安插的人,许长史表现得正直负责,在凤北诀和安舒眼皮底下当差两年,镇北王府里的人对他根本不设防。
“唔唔唔”
安舒尝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想问问什么情况,如果要钱,她一定让凤北诀砸锅卖铁来赎人。
可是,随便一想就知道绑匪不是为钱,为钱大可以去绑架富商,绑架她这个镇北王妃,完全是虎口拔牙的行为,以凤北诀的手段,绑匪根本不可能活着将钱花掉。
安舒愈发心慌,马统领说,他带兵追查几个找凤北诀寻仇的刺客。
绑匪绑她,极有可能是为了逼迫凤北诀就范。
曾经的凤北诀肯定会想方设法来救她,但如今的凤北诀,并没有多喜欢她,遇到这种情况,不仅不是很想救她,还可能会感谢绑匪帮忙解决掉她这个平凡得一无是处的累赘。
这可真令人难受。
也不知道秦训云裳月瑶现在怎么样了。
绑匪的目标是她,大伙儿都被药倒,应该不至于将几人怎么样。
安舒“唔唔唔”许久,也没人来搭理她,周围一片寂静。
镇北王府,秦训与月瑶云裳跪在堂中,凤北诀面色阴戾,“秦训,你是十年暗卫,竟连迷药都分辨不出,在皇城将王妃弄丢,本王要你何用”
秦训跪得笔直,“属下失职认罚,但属下有一言必须要说。”
“说。”
秦训道“属下问过王妃的侍女,王妃自从王府出去,便没有食用过任何东西,从王府到归家客栈并不远,就算迷药是在王府里便入口,也完全有可能到客栈才发作。”
凤北诀冷笑,“所以,本王这王府,还能有人被收买”
“与本王仔细说说,今日事情始末如何。”
秦训条理清晰,把前因后果说给凤北诀,凤北诀眉头越皱越紧。
“王爷,这绝对是事先预谋,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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