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就是来检查的,不然能这么大摇大摆地一伙子人么,还能让你们看着他们进去啊!”
街上聊聊只有十来个人,但是繁华的灯还是兴高采烈地开了起来,迎接着又一个热灯贴顾客冷脸的晚上。
汤芫早早地等在门前,关老先生带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关一健先到了。
关一键一来就一个虎扑冲进汤芫怀里,哼哼唧唧地瞪着他爷爷。
他爷爷回瞪,俩爷孙互瞪了好一会儿,还是关一键败下阵来,抱着汤芫大哭:“呜呜呜我不要吃番茄……不要吃……呜呜……不吃番茄……我不吃我不吃呜呜……”
关老先生不想再理这免崽子,直接忽略那鬼哭狼嚎,对汤芫说:“说正事啊,我们就坐门前这一桌是吧?这样那些领导们进来第一眼这样那些领导们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们……好,也好让他们知道,跟你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小姑娘,我看好你啊,别让人给小瞧了。”
汤芫除了说谢谢,也真的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先生,到了这种事情上,居然还像她一样,喜欢争一口气。
汪琪引关老先生到门前的桌子上先坐下,沏上一壶茶。
关老先生喝了口茶,淡定地对汤芫说:“给他弄几只番茄吃吃。”
汤芫应了声:“好咧!”
正在抱大腿的关一键震惊地撒了手:“汤芫,我恨你!”
“关一健!”关老先生喝一声,“跟谁学的!”
关一健倒是不敢说话了,委屈地往沙发上一坐,气鼓鼓双手环胸,盯着桌面。
汤芫笑着摸摸这小屁孩的头,小屁孩还跟小狗似的甩毛。
“先给你切个生的。”汤芫被他逗乐了,“吃白糖不吃?”
“吃。”毕竟还是太嫩,正在生气的关一健下意识地接了话。
说完气鼓鼓地别过头去。
汤芫拍拍他的肩膀:“来。”
虽然还是生着气,但是关一健还是尾随汤芫去了厨房。
倒也不是他多爱吃,就是他看见又好几个大人来了,琪琪姐正引着人进来呢,他小声抱怨了一句:“大人说话最闷了。”
来的是林家三兄弟,已经坐下跟关老先生说话了,还带了酒。
汪琪先是把茶端上,接过酒拿来厨房,酒得先醒着。
酒啊什么的汪琪不是很懂,但是这酒她拿着就知道是好货。
果然,汤芫看了一眼,说:“确叔是把自己的珍藏都给拿出来了。”
关一健扯扯汤芫的衣角:“我错怪你了,还以为你真的给我吃番茄。”
汤芫给关一健小朋友一个慈祥的笑,把手里的番茄往上一抛,再接住:“谁跟你说不用吃番茄的?”
关一健差点没嗷的一噪子哭出来。
白砂糖已经足够细,往砧板铺片料理纸,糖往上一倒,糖粒雪一般散开。
汤芫挑了把最薄的刀,手腕用力,轻轻地把砂糖敲得更碎,刀尖完全没碰到纸。
“我小时候也讨厌吃番茄。”汤芫说,“尤其是煮熟的番茄,觉得酸。”
关一健正被汤芫的刀功震慑着,再一听这掏心窝子的话,早把生气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忙不迭地点头。
“后来我妈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汤芫把敲碎的砂糖就着纸卷起,往筛子里倒,底下一只瓷白的小碟子接着。
碟子里是糖粉,筛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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