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串撸多了,口苦口干。
汤是清的,香是浓的,舌是麻的,胃却是暖的。
庄时泽抬起头看陈立然那货还在装逼,脚一伸,在台底下给那厮来了一脚,说“赶紧的,别磨叽。”
“可不是么,赶紧说完吃你的,又不是说完不让你吃了。”汤芫也有点受不了,“瞧那腻歪劲儿
”
陈立然这时倒不急了,捂着脸装可怜“可怜我孤身一人被欺呀你们两个欺负我这个单身汉”
庄时泽听得忽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闹了好一会儿,陈立然才正经地说“进决赛的选手多了个,独食,杨宏。”
庄时泽明白了“关系户。”
汤芫问“怎么活动进去的”
“你俩这么淡定我好受伤啊”陈立然说,“要是说给汪琪听,她的表情绝对精彩。”
“你别想着汪琪了,赶紧说怎么回事。”汤芫准备给陈立然添汤。
庄时泽拦下了“让他自己勺去。”
陈立然感觉心口又中了一箭,致命的那种。
不过他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赶紧交代“说是当时评判判断失误,于是上调了分数,跟里海食坊并列第三。”
陈立然问“你们怎么看”
庄时泽冷笑了一声。
陈立然“”
汤芫想了想,笑了“陈立然,这叫地胆头炖鸭,刚才也跟你说了。地胆头是苦的,以前人家都说这玩意只能入药,可有人偏不,拿它来炖鸭汤,炖出来的鸭汤去了鸭肉的臊味,汤也清甜香润。“
陈立然说“明白,不是人家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看你了。”
鸭肉蘸了酱汁,蒜香加咸鲜浸入肉,在汤芫嘴里嚼得香味浸入了牙缝里,她就着香味吞下,喝了口汤润润喉咙。
她说“我们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人家怎么看。”
庄时泽抬头看向汤芫,心里有点猜到她想干什么了,眼里惊喜的神色跟汤芫如出一辙。
陈立然看着这俩人的表情莫名毛骨怵然起来。
他跟进了猫窝的老鼠似地打量眼前这两人,喝了口汤,才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庄时泽率先开口“你跟你们新闻部的同事关系怎么样”
汤芫用力地点点头,朝庄时泽比了个大拇指。
陈立然突然觉悟了这大冷天的来这儿图个啥就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