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抬起来向外边走了。
他手心被风吹得有点凉,冰冰的,碰到她的手,她感觉好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
汪琪嘿嘿嘿的笑着过来“嗯可以啊男友力爆表啊,不错不错。”
穆晓彤附和着小声说“那是,那
可是咱汤芫的男朋友”
“他不一直这样么。”汤芫虽然感觉怪不自在的,但是心里听了又有甜蜜的感觉,虽然虎着个脸,但是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
虽然庄时泽跟平时一样,东西抢着拎,重特争着扛,但是,就是哪里不太一样了。
汪琪还在旁边嘿嘿的笑个不停,汤芫朝她头上糊了一巴掌“今儿怎么不叫起陈立然过来”
果然,汪琪立马就不笑了。
“叫他干嘛呀”汪琪说,“他在这儿也没啥贡献。”
说是这么说,但是脸却不由自主的红了。
汤芫看破不说破,说“随你便,我先回去做东西给大家吃,你们在这儿等着,去买点水回来放冰箱里冰着。”
那工人说“这可不是普通的鸭蛋,这是海边养的鸭子,吃小鱼小虾长大的,用海草灰海盐腌制过的。”
汤芫笑着说“有一年忘了去哪里的海边旅游的时候吃过烤海鸭蛋,觉得挺香的,我今天就给你们做个。”
工人说“美女难怪年纪这么轻就当老板呢,感觉您说去过的地方不少,是见识多的大人物
汤芫先用手指点了点这个咸鸭蛋,把它收录进自己的菜谱的目录里面。
毕竟汪琪是不敢吃工人带的,她听到这鸭蛋说话。
所以给汪琪的和家里人做的另外在“菜谱”里买留了其实这些鸭蛋挺新鲜的,据汪琪说。
这些海鸭蛋已经是腌制过的了,里面其实已经半熟,那个咸蛋黄估计也是凝固状态。
但是汤芫还是把它们煮了煮熟,把壳给剥了,用签子在剥好壳鸡蛋面上戳两三个小洞,预防等一下烤的时候会爆炸。
然后在表面涂上一层蜂蜜,在烤盘上码好。
调好温度,放进去烤。
这个是最简单的处理方法,而且烤过之后的鸭蛋去除了多余的水分,口感也改变了,营养价值也是挺高的,多吃几个也没问题。
汤芫一边留意着烤炉一边跟庄时泽说“我想过了,这是最快可以把这些鸭蛋吃完的方法,工人们虽然是拿我的钱替我装修,但是这工辛苦,我再拿人家的东西实在说不过去。”
庄时泽没说话,含笑看着她。
汤芫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问“干嘛啊”
庄时泽脸低头,笑说“我女朋友就是善良”
汤芫红了脸说“那是”
鸭蛋分几次烤好,整个厨房都是蛋黄烤过的香味。
汤芫留了一点在家里,让丫丫拿保温饭盒打包一点给袁可莹和袁可可带过去。
其余的,拿了透明的一次性饭盒,垫锡纸,把烤好的鸭蛋,放进去码好,盖上盖子。
把饭盒都打包好之后,再跟庄时泽,回到南岸路。
汪琪那边已经买好了冰冻的酸梅汤在那里等着,大家就着酸梅汤吃烤鸭蛋。
一楼原来只开一个小门,汤芫让人把门边那堵墙拆了,装上了落地玻璃。
在这个台风过后宁静的早晨,阳光从落地玻璃照片进来,烤鸭蛋的焦香味浮在空气中,让人心里份外宁静。
自从梁阙的事解决后,汤芫难得地又重新体验了这种感觉,之前的几个月好像都透不过气来。
烤鸭蛋的蛋白是茶色,蛋白表面有树枝分叉的纹路,纹路比周边茶色更浓,看着也更加入味。
咬下去,蛋黄流沙般轻轻地渗下来,就着韧劲十足的蛋白嚼着,香味铺天盖地。
这流沙的蛋黄油中蛋白带脆,嚼好一会儿都不腻,越嚼越香。
工人们吃完东西,做工作也特别的有干劲。
因为前几天才刮过台风,外墙是暂时不刷,说是让太阳多晒几天,等干透再
好刷。
内墙已经粉刷好打磨好,现在就是等干就可以了。
室内不用改电路,一楼已经按照汤芫的要求刷好,是墙面是淡灰色加淡蓝色的不规则几何,边缘自然过渡。
二楼几个房间的都是不同的主题,有家庭式的新古典,有巴洛克,还有咖啡厅小文艺。
顶楼早就已经清理干净,卡座鸟笼子还没回来,工人们今天还是着重刷墙,还有彻好一楼的半开放式厨房。
这个店,已经基本成形了。
汤芫今天打算去看家具和装饰品,等一切准备好,就等着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