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在京都都待一段时间,就是想学习大周的文化。
其实李洄也理解他们的不齿,就好像现世说的一样华夏是清朝才落后的,但是欧洲是之前一直落后,尤其是中世纪更为落后。
李洄用木条敲击桌子,发出响声,然后讲沙盘里的数字全都擦了,或许这个方法并不是很管用,这样教导的话,还不如让他们直接写大写的数字有用,阿拉伯数字对他们全然无用。
他们并不像自己一样,从小接触阿拉伯数字。
反而是从小接触的大周文字更令他们熟悉,就像李洄一般,他在大周这么些年了,算术时,打草稿时,也是用的简体字和阿拉伯数字。
无他,对大周的文字,无感,毕竟不是用习惯的文字。
na失败,只能nb了。
李洄将沙盘弄干净之后,从桌子上拿着一沓带有文字的纸上面其实就是李洄用前些日子弄出来的活字印刷,整出来的九九乘法表。
感谢,还好他为了这些人阅读方便,并没有用阿拉伯数字,而是用的官方文字。
现在还没有印刷术,四大发明中也就有了纸,就连指南针也是只有司南的初级版本。
而这活字印刷,也只是他搞出来,为了偷懒的,要不然写三十多份,他得手残了。
李洄边发边说“听我说,不要管为什么记住就行,有用。”
他在内心中无奈,扶额。
最终,他做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老师。
虽然,大周依循着的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自己的夫子尤为的尊重,对师傅更是尊重,这也是之前,他一直上自习,众学子并没有说什么的缘故。
可是他们身为甲班的学生也有一个缺点,就是爱问问题,爱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个习惯,对于他这种学渣来说真是不友好。
看,那个学子举的不是手,是催命符啊
学子“夫子,这是九九乘法”
还好,还好。
李洄“嗯你们先背过。我原先的夫子就是如此告诉我的。”
池墨总感觉咱俩,不是一个夫子呢怎么就没教过我呢难道他藏私了
在李洄心中,这些人,都是有一定基础的人,最基本的加减法肯定会吧就连乘除法也是应该会的,毕竟九章算术里都写过。
而这其实就是古时候传下来的,要不然怎么会以华夏为中心的所有亚洲小学都是要背九九乘法表的。
只是现在的人都不是很重视九章算术,也不背乘法表,少有的背过的人,肯定算术也是特别好的。
这点其实就特别坑了,不是老祖宗,不教他们是他们不学。
这就是典型的买椟还珠。
让他们背完乘法表之后,李洄就要亮出自己的大杀器算盘了。
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背书了,背书简直就像是他们生活吃饭喝水一样固定。毕竟对于他们最为重要的明经来说,你得先会背了,再去了解他的意思,然后再加以运用。
乘法表又不长,所以,没用用多久,这些人就背过了。
但其实还不行,还需要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但这不是今天的主要内容,还有别的呢
比如说,算盘。
在这个没有计算机的年代,这个算盘,可是救了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