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身子。
“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早,才申时呢。”
萧珏这个时候,应该也快回来了。
萧瑾拿着热布巾擦了擦手,然后转身去了内室,从新换了一身衣裳。
“把誊抄的书册给我吧,我去给他送去。”
“是”
萧瑾主动来大房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以至于云信看见他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站错了地方。
“那个七公子,今日主子没叫您啊”
萧瑾嘴角一抽,摇了摇手上的书册“我今日是来给长兄送东西的。”
“哦主子还没回来呢,要不七公子进屋等会”
“恩。”
萧瑾以为顶多也就个把时辰的事,结果不料,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西山。
烛火在灯台中孤寂的跳跃,萧瑾揉了揉发涨的眼角。
准备趴在桌案上先眯一会。
这几日连着抄书着实把她累坏了
翰林院侍讲这几日告了病假,以至于萧珏担子上的任务更重了些。
等到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过了戌时。
云蒙替他脱下青色盘底鹭鸶朝服,恭敬说道“七公子还在书房里等着您呢”
“他何时来的”
“下午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说是给主子送东西来的。”
云蒙刚把他的朝服挂上衣架,就见他们主子已经抬脚出了门。
月光从窗沿偷溜进来,缩成一团团守在他的足边。
烛光之下,他的皮肤显得格外细腻。
眉似柳叶,面若芙蓉
挺翘的鼻梁之下是一抹不点而赤的朱唇。
萧珏的面色暗了暗,半响之后,才将他的视线移向他手边放的书册。
刚一打开,一股墨汁的幽香便扑鼻而来
只见,其上用小楷工整的抄写了整整一本明因经。
“主子,要不要奴才将七公子叫醒”
云蒙看了一眼桌前睡的正香的某人,垂首询问着。
“去将床旁的小榻铺起来,今夜他睡在这。”萧珏合上书册,熄灭了桌案上的烛火。
云蒙的手脚向来麻利,待小榻铺好,帷幔放下,也就仅仅用了一刻钟的时间。
萧珏俯身将她抱了起来,盈盈腰身不容一握。
他垂眸看了看她的腰肢,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皱了皱眉,怎么会这么细
白色的帷幔随着微风轻轻打着旋,偶有一块边角料擦过她细嫩的脸颊。
梦中的萧瑾只觉得有什么讨人厌的东西正在蹭着她的脸
恼怒的在虚空中抓了抓,便侧过脑袋往脸另一边舒服的臂弯挤了挤。
借着朦胧的月光,萧珏忍着不耐将怀中扭动个不停的萧瑾轻轻放上了软榻
她的头一挨上榻边,就自发的拱进了被窝里
萧珏好笑的看着他宛如猫咪般的动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脱了衣衫,上了拔步床。
萧瑾这一睡,便睡得异常舒爽。
就是白日里水喝的多了些,夜里如了一趟厕。
从净房里出来的萧瑾迷迷糊糊的避开桌案和矮榻,爬上了内室最大最舒服的那张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