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认定你是我此次府试中唯一的对手”
锦绣兄弟,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锦绣不知道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自然不懂时丹阳到底在说啥。
于是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继续吃糕点。
但时丹阳这人就有个特点,你越是上赶着,他越是觉得你没意思,不想搭理你。
但一旦他认定了你,你要是不搭理他,他越兴奋,因为他觉得自己遇到了挑战,他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挑战。
于是他用越加热情的语气道“这是我的地址,不如我们府试后相约,以文会友如何我现在住二叔家,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可以去你家,我都可以”
锦绣用眼神示意少年,你是否想太多
然而少年并不觉得自己想太多,他正用热烈的眼神看向锦绣,期待这位小朋友能带给他更多惊喜。
时间就在时丹阳的喋喋不休与锦绣的默默不语中度过,不知过了多久,酥皮点心锦绣吃的腻了,肩膀突然被人一拍,锦绣回头,见到楚舟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
时丹阳被打断,抬头一看发现楚舟,面色立马不好。
锦绣一看就知道这人误会了。
他知道楚舟一年四季这幅表情,时丹阳不知道啊,还以为楚舟是来挑衅他的,当即撸袖子就想干架。
楚舟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心里对时丹阳的第一印象就不好,他们二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性格。
时丹阳的开朗和冯舒年不一样,冯舒年是和谁熟了都能聊得来,毫无心眼儿,因此相处久了,楚舟和冯舒年能说到一处。
时丹阳不同,他的开朗是分人的,要是他看不上的人,是连一个眼神都欠奉,虽没说一个字,但全身上下写满了矜持傲慢。
这两人仿佛天生气场不和,彼此的第一印象差到极点。
眼看两人一句话没说就能莫名其妙打起来,锦绣立马拿出劝架的姿势好好和两人讲道理。
两人都用不满的眼神看向锦绣,等锦绣一个解释。
锦绣下巴一扬,谁都不爱。
眼神巡视半天,最终将目光投在桌上刚被他吃完的点心碟子上。
漫不经心的将点心碟子拿在手里,用非常温和的声音道“我这人有个原则,就是能讲道理的事情绝不动手,我想你们不会在我面前打起来,故意不给我这个面子的对吧”
两人刚想摇头。
就见锦绣轻轻松松将手里的碟子掰了一个豁口,笑眯眯的看两人一眼“我相信二位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两人意志开始动摇。
锦绣手下继续,碟子瞬间四分五裂,然后在锦绣一双肉乎乎的小手下,变成了一堆无用的粉末。
锦绣笑眯眯“相信两位现在能好好坐下来说话了是吧”
两人齐齐点头。
楚舟眼底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没见过世面的时丹阳,看锦绣的眼神简直是狂热,恨不得现在就拉锦绣回家,两人促膝长谈,抵足而眠。
在考场度过了艰难的大半夜,第二天天麻麻亮,锦绣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明白是正场成绩出来了。
出了号舍就见一群人挤挤攘攘的往前走,锦绣灵活的钻进人群,顺着人流方向前行,还没到跟前,不知是何人大喊一声“甲等第一,元锦绣为何不是时丹阳这不可能”
锦绣的第一反应这为兄弟,莫非你也在赌坊押了钱,还押了时丹阳
第二反应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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