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疑惑地望着他。
焰熹问“你身上很痒吗”
这个,倒说不上是痒,只是被人抚摸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无论大猫小猫都很喜欢,像是小煤球,每天都要他变成人形摸上几回。
忆瞳有些不好意思道“算,算是吧”
焰熹明白了,丢下一句“等着”,转身进了房间。
难道是要拿手套手套远远没有手直接接触舒服啊,对于人来说也完全没有手感,难道焰熹怀疑他掉毛吗
他没有来得及思考太多,便看见焰熹从房中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他将那东西的头部掰断,随后拨开他后颈的毛,把里面的液体滴到他身上。
后颈冰冰凉凉的,忆瞳受到了惊吓,但忍着没有动,只能委委屈屈问“焰熹哥哥,这是什么”
焰熹道“驱虫药。”驱虫药教学视频他看了几十遍了,这回上手绝对没错。
忆瞳惊呆了,一蹦三尺高,不敢置信地问“你给我用驱虫药你怀疑我身上有虫”
焰熹道“你身上痒,难道不是虫在作祟”
忆瞳声音都颤抖了“你你你,你居然觉得我身上有虫我可是,我可是”声音里极尽委屈,甚至带了点哭腔,可是了半天,放弃了解释,赌气一般朝焰熹大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焰熹也愣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小煤球看他俩吵架,乐得在地上直打滚。
忆瞳飞快跑进屋里,“砰”地一声带上门。
焰熹愣了一会儿,蹲下来问笑岔气的小煤球“他怎么了”
小煤球“喵喵。”你自己想吧。
焰熹“”
房门又开了,忆瞳这会是人形走了出来,眼睛微微泛红,然而看上去分外冷静。
“喵喵喵喵”小煤球乖巧地跑过去撒娇。
忆瞳从冰箱里拿出两袋小饼干,蹲下来摸摸小黑猫的脑袋,当着焰熹的面,一块一块喂给了小煤球。
小煤球欢快地吃饼干,趁着忆瞳拆第二袋的时候,偷偷扭头朝焰熹眨了一下左眼,无声传递了一个信息原本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