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他竟能得知教中之事,三是为他会对重九产生兴趣。
心中斟酌再三之后,北山蘅缓缓道“高僧,我有流光策,但却不知道重九在哪。”
“贫僧对身外之物不感兴趣。”法藏道。
“流光策是身外之物,难道我徒弟是你身内之物”
北山蘅的目光冷下来,且不说重九与自己有何恩怨,他终究还是圣教中人,唤自己一声师尊。
法藏视线对上他的眸子,忽然笑了一下。
“教主,贫僧竟不知,你还是个护短之人。”他缓缓地走到北山蘅身边,“听闻教主修习神功常以弟子为引,怎舍不下这一个”
“高僧此言差矣。”北山蘅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圣教虽然药引众多,但本教的徒弟,却就这一个。”
“没了这个,教主还可以再收。”法藏循循善诱。
北山蘅反唇相讥“本教斩了高僧的慧根,难道高僧也能无怨无悔地再修炼一番”
“听教主的意思,是不愿意合作了”法藏摇了摇头,叹息道“听闻教主对这个徒弟憎恶至极,又何苦带在身边受烦忧,不如交给贫僧处置多好。”
“本教徒弟如何,那都是圣教之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北山蘅冷笑一声。
“既然教主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贫僧也只好失礼了。”
法藏伸出一只手,并起两指点向他的胸口,正按在幽冥火反噬时留下的血洞上。
北山蘅心神俱震。
法藏带着谦和的笑意,将两指一点点按下去,指风划破北山蘅前襟的衣衫,在他胸口那朵莲花上留下一道血痕。
“月神教修至阴之功,而我佛门阳气正盛,以阳气注入教主体内想来十分有趣。”
法藏站起身,歪着头看了他片刻,复又弯下腰。
“贫僧还想送光明使大人一份礼物。”
说罢,法藏用佛珠挑开他胸前的衣裳,让整个白玉般的胸口暴露在空气当中,看上去就像一朵任人采撷的寒山之花。
“长夜漫漫,教主好生享受吧。”
法藏朗声大笑,施施然走出破庙,运起轻功离去。
“就你这等心思龌龊之人还好意思修佛羞你先人还差不多”
北山蘅气得照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挣扎着想要冲破穴道,然而体内的真气却似失控了一般,忽冷忽热,意识混沌,仿佛身坠阿鼻。
隐隐约约中,听到身边脚步声响,而他却沉入深渊,再无力辨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