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秘籍所以今日我来时根本没带着那卷书。”
“你”陈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不敢相信一般,“原来你是以我陈家为饵,试探凌波宗的底细”
“你们兄弟二人还有什么更大的用处吗”
少女反诘,眼神冰凉。
陈炯怒目圆睁,仿佛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你们圣教之人果然豺狼之心,没有一个好东西,净使些阴险毒辣见不得人的手段”
“嘘。”少女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着天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月神在看她的子民。”
月神
重九猛地回过头。
北山蘅正聚精会神观察着屋里的动静,没留神被他怼了一下,顿时卸了力气,朝着地上落去。
他勉强运起轻功,减缓自己下落的速度,将半个身子卡在街边的古树枝桠间。刚稳住身形,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八爪鱼一般趴在了他的肚皮上。
北山蘅抓着少年的头发将他提起来,怒道“不乱动会死吗”
重九哭丧着脸,“师尊我错了。”
“你、你”北山蘅憋了半天也没骂出来,恨恨地将他推开,垮着脸道“滚下去。”
重九朝树下看了一眼,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腰,“师尊我不敢。”
“你不敢你这会儿就不敢了欺负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北山蘅一把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像甩开一只粘人的大猫。
好在他良心未泯,对这小孩还留了一丝怜悯,跳下地时顺势将重九扶了一把,没让他跌得太惨。
重九用袖子擦了擦鼻尖的土,跟在后面道“师尊,我想起来了那个姐姐是圣教的左护法我之前在月宫见过她一次的”
“什么姐姐,按年纪你该喊她一声奶奶。”北山蘅嗤道。
“噢噢,奶奶。”重九笨头笨脑地应着,复又道“师尊是您让她来和陈公子交易,取回另一本流光策的吗”
“我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吗”北山蘅呛他。
重九低下头,很想答一句能。
北山蘅不用猜也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没好气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手里还有一本流光策,再说,陈家兄弟那本在我手里,我让她去抢我的东西”
“哦”重九嗫喏着,小声道“师尊,我们现在去哪”
“先找一个客栈住下。”
北山蘅走出巷子拐上街道,向着城中繁华处走去,心里思绪纷乱。
谁能想到,为了这一本连内容都没有的流光策,不但江湖各门各派趋之若鹜,连远在滇疆的月神教也牵扯了进来。
那玉婵自十一岁起就进入圣教,先是为侍月神女,后来擢为护法,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带大,除了绎川之外为数不多的亲信之一。如今竟也擅离圣地,背着自己同江湖中人沆瀣一气,行这鬼蜮伎俩。
流光策中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不论玉婵有什么目的,月神教中绝容不得这等背恩忘义吃里扒外之人。
北山蘅双手在袖中攥成拳。
“师尊,那边有一个客栈,看上去倒是气派,想来应该不会很简陋。”重九指着街角扯了扯她的袖子。
北山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
那是一栋两层高的门楼,梁柱飞檐刚翻过漆,牌匾也是崭新锃亮,算是这涿州城中称得上华贵的酒楼之一。门前立了十数个店伙计,正在将客人的马匹往后院马厩中引。
北山蘅有些好奇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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