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淡青色的衣裳撕裂成一条一条,被血浸湿透了,和着泥污一起黏在身上,血肉下隐隐现出白骨。
北山蘅只轻轻一碰,重九便痛得弹起身子,喉间发出轻微呜咽。
他探手过去摸重九的下唇,果然摸到一排牙印,不由叹了口气,“你转过来,把头枕在我肩上,痛了哭就是,我又不会笑话你。”
重九乖乖照做,只是仍旧咬着牙,一声不吭。
北山蘅凝神运气将铁刺挑出来,见他还硬撑着,想了想,又道“实在不行你咬着我耳朵也行,不是喜欢咬吗”
重九轻瞥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师尊不晓得,为什么咬耳垂吗”
北山蘅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便顺着话往下说“难道小时候你娘抱着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咬过她”
重九闷闷地笑起来。
“笑什么”北山蘅心里奇怪,手上却不放松,飞快将钢刺挑出来,一边包扎一边将手按在他颈后,轻声道“还好这刺上无毒,你试着自己运功,止住血。”
重九柔顺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四周转过,忽然奇道“师尊,林先生和祭长大人呢”
“应当也掉下来了,只是不在同一处。开石泰的棺椁时触发了什么机关,等下我找找出去的门路,离开这间屋子,或许能同他们汇合。”
北山蘅给他输去些灵力,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重九眨了眨眼,迎着他充满期待的目光,忽然抽着鼻子落下两行泪来,往他怀里扑去,“还是疼。”
“哎别哭,”北山蘅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再休息会。”
重九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搡着人往墙根靠去,头枕在他的肩窝。
北山蘅只当是小孩子撒娇,心里一软,没把人推开,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冷不防耳根上一阵湿润,重九将他半边耳垂含进嘴里轻吮,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你干嘛”北山蘅战栗着推开他,浑身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扒在他的心口撩拨一般。
重九在他喉结上轻咬一口,松开他,笑问“有感觉吗”
北山蘅脸绿了。
“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他瞪了重九一眼,“若是时间太多闲的没事干,还不如去多看几本书,好好学学功夫。”
“弟子会的东西多了,以后慢慢给师尊开眼界。”重九笑眯眯地换了个姿势,头靠在他胸前,戏谑道“师尊教弟子功夫,弟子也教师尊功夫,弟子会的师尊肯定不会。”
北山蘅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功夫,没好气道“你还疼不疼不疼就滚下去,沉死了。”
重九还想再趴一会儿,又怕真的压到他,只好翻身爬起来。
北山蘅走到墙边,手沿着墙上的雕纹一寸一寸摸过去,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有可疑之处。
重九道“师尊,真的有机关吗”
“我们进来了这么久都没被憋死,说明这房间并不是严丝合缝的,定然有办法出去。”
北山蘅一边说着,一边屈起手指轻叩石板。
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仍是一无所获。他有些颓丧地靠在墙上,歪过头盯着天花板,似乎想用目光把那石板看出一个洞来。
“师尊,我们不会一辈子困在这里吧”重九望着他的脸。
北山蘅沉默不语。
重九思忖半天,搓了搓手,眸光有些兴奋,“一辈子困在这里也蛮好,弟子就可以永远跟师尊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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