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茹一个三十多岁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面对一个人高马大的十八岁少年还是颇感压力的,强制手腕肯定是用不上,只能硬劝“我先送你们回去,当着父母的面打孩子多解气,是不是”
“不用了,我们先走了”秦逸凡一肩挎着包,一首夹着小魔女,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几个师傅嘀咕,不知道这种情况要不要报警,萧茹连忙阻止,直说这只是家小孩子打闹,不要紧的,不要紧的
秦逸凡人高步子大,萧茹这会儿跟师傅解释的功夫,他已经夹着哭得出不了声的小鸡崽走远了,等她追出去,秦逸凡他们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连忙给傅维意打电话
秦逸凡带着秦逸可上出租车,然后直奔市中心他常去的那理发店。
路上,出租车司机见女娃娃哭得厉害,秦逸凡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心生疑窦,旁敲侧击的问了几个问题,甚至有了报警的打算。
秦逸凡从可可的书包里淡定的拿出她的身份小卡片,还有户口本复印件,他的手机还有昨天他们出去逛街在茶餐厅吃饭时照的合照,那是傅维意传到秦家小群里的。
司机师傅看完后才放心,继续开车。
“她趁我睡觉把我头发剪了,不打不行”秦逸凡坦然的说。
“那确实现在的孩子太骄纵了,皮起来无法无天的,但你还要悠着点啊”司机师傅快速站到秦逸凡这边。
这态度之转变,让刚刚准备开口向他求救的秦逸可闭嘴,这种墙头草她有点嫌弃。
秦逸凡还从可可的书包里翻出一条牵引绳的,他果断的给阿华田带上,另一端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还顺便顺走了她的小手表。
“你把小手表还给我”秦逸可看着被魔头哥哥拿走的小手表,气得想上去抓他的脸。
那是她准备找机会求救用的
秦逸凡把手表装进另一边裤子的口袋里,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秦逸可刚才哭得体力透支,这会儿扑也没力气扑,抢也抢不到,她还在继续为小揪揪难过。
车子在发廊那栋大楼停下,秦逸可耍赖不下车,秦逸凡强行掰开她跟短萝卜一样的手指,痛得她直流泪。
下车后,秦逸可站在烈日之下,脸颊红红的,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巴的泪水,要哭不哭的模样可怜极了。
但是秦逸凡不为所动,冷漠训斥“你最好老实点,这事今天就算完,咱俩彻底作个了断,不然我就把你丢到深山老林,看你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