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凡,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滞,似乎马上就要跟自己对视。
她飞快的收回视线,继续卖力扒粥。
我没空说话,嘴里都是粥,好喝的皮蛋瘦肉粥
傅维意看了看正在面无表情吃薯饼的儿子,她又问可可“可可,是不是要给哥哥道歉,你昨天剪哥哥的头发是不对的。”
秦逸可忽然觉得眼前的粥不香了,她的剃度仪式都没有完成呢
可是有点底气不足是怎么回事
“我是”
“我吃饱了,先出去了”秦逸凡咽下最后一大块薯饼,然后喝下剩下半杯豆浆。
的确是告别的节奏。
他到客厅玄关处换鞋,傅维意跟了过去“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爸说他今天早点下班,给我们烧啤酒鸭。”
傅维意担心儿子生气,又一个人回老房子住了,她盼了几年的全家团聚这才几天就分崩离析,怕是以后再团圆就更不容易了。
“我中午不回来,晚上回来吃饭。”
“那就好,早点回来啊回这里,回星月柏翠哈”
秦逸凡换好鞋子,说了一声好,就转身出门了。
傅维意失神走回座位,这一早上秦逸凡都怪怪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偏偏该说话说话,该吃饭吃饭,行为举止除了有点阴阳怪气,倒让人也挑不出错来。
她看向捧脸蛋正在游神的秦逸可“你为什么要剪哥哥的头发,你就那么讨厌他么”
在她的印象中,可可一直很乖的,有时候跟小动物说话的模样还有点憨傻,要不是受害者也是自己的儿子,可可又亲口承认,她是不太相信的。
“我想让他出家当和尚,那样他就能做一个好人。”可可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哥哥本来就是个好人。”除了上初中那几年有点叛逆,他的儿子一直很乖巧优秀。
秦逸可长长叹气,苦口婆心的劝人模样,像个小老太太“妈妈,你不懂总之,就由我来守护我们的家,您和爸爸安心工作就好 ”
这都什么事啊
“可可说的不对,是我和爸爸守护这个家,你和哥哥爱心学习就行了”
“妈妈才说得不对,我比妈妈年长那么一丢丢,我可以保护你们”
傅维意今年四十二岁,可可算上当胖喵那三十年,再加上她有预知未来的金手指,再加几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比妈妈大,可以保护她
傅维意跟她说不清楚,只好退一步跟她沟通说“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剪哥哥头发都是不对的,你必须为这件事郑重跟他道歉,听到没有”
最后四个字,说得特别严厉。
可可挠挠脑袋,好猫不吃眼前亏,反正剃度仪式也暂时无法继续。
她声音闷闷的说“到时候再说吧”
“不是到时候,可可必须给哥哥郑重道歉,不然爸爸妈妈对你爱就会变少,爸爸再也不会给你买全家桶了”傅维意盯着可可,表情难得的严肃。
“哦”可可伸手拿起剩下的那个小汉堡“哦,我知道了”
“知道就别吃了,把粥喝完就行了”傅维意把她手里那个汉堡夺了过来“这么能吃,以后肚子长得跟你爸一样大,裙子都穿不下了。”
可可赶紧捂着肚子,梗着脖子抗议“我才不会长大肚子,我最美妈妈,快收回你的咒语”
傅维意一边收拾餐桌,回答道“好,我说只要可可以后少吃点,她就是最美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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