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带了带了个暖水壶回来。
陈芸见状有些不可思议“你从哪弄到的水壶”
“找列车长要的。”郑卫华把饭端过来分给他们,又倒了半茶缸的水放在一旁。
一家人坐在床上吃饭,对面那对夫妻也在吃。
他们吃的是从家里带来煮鸡蛋,夫妻两个连杯子都没有,就这么直接吃,噎得翻白眼。
孕妇吃了一个鸡蛋就不吃了,那位丈夫劝了几次都被推开。
“不吃怎么行呢”他低声到,表情有些担忧,想了想又转过头问“可以借点水给我们吗”
陈芸把一块肥肉夹到郑卫华碗里,指着旁边头也不抬“自己拿杯子倒。”
“我们没带杯子。”他咽了咽口水,盯着郑卫华放在一旁的茶缸“能把你们的茶缸给我们用一下吗”
“不行。”
陈芸吃完嘴里的饭,抬起头说“我不习惯跟别人用一个杯子。”
那位丈夫又说“麻烦你了,我媳妇吃不下东西。”
“你可以去餐车买一瓶汽水,喝完去装热水。”
那人没有动,嘴里说着“汽水太贵了。”
他觉得找人借一下水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喝口水而已,又不是不还了。
陈芸听他的说法,笑了笑“那就没办法了。”
那位丈夫一愣,觉得陈芸有点难说话,便把目光投向了郑卫华。
郑卫华压根没看他一眼,迅速吃完饭,把东西放到一旁,等陈芸吃完。
“那个”对面的男人又开口。
郑卫华转眼看过去“有事”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眼,年轻的丈夫却像是看到猛兽一般,瞬间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之前想说什么全都忘了“没没事。”
他连连摇头,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去买水。”
见着人逃一样地离开,陈芸偷笑了一声,斜睨了郑卫华一眼,凑到他耳边说“没想到你还挺会吓人的。”
“你不是烦”郑卫华板着脸捏了下她的手指,端起茶缸说“喝口水。”
自从中午被吓到,那位丈夫就跟个哑巴似的,一下午都没怎么说话。
一下午平静过去,晚上郑卫华打了水过来让一家人洗了脸和脚,之后便上床睡觉。
中铺的空间比较小,陈芸上去的时候不小心把头砸了一下。
郑卫华听到声音,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砸到头了。”陈芸揉了揉脑门“这地方好矮。”
“我看看。”
上铺有动静传来,郑卫华探下来,对陈芸说“过来。”
陈芸往边上移了移,仰着头把脑门凑到郑卫华手边“就这被撞了。”
郑卫华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痕迹,应当撞得不重。
他安心了一点,大手覆在陈芸脑门上轻轻揉了揉“好了,睡吧。”
陈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起床,洗漱完吃了早餐没多会,火车就到站了。
下了火车,他们做车到县城,再从县城坐车到镇上,从镇上走回前山村。
火车上在怎么也不如家里舒服,几个人昨晚都没怎么休息好,有倒了好几次车,都有些蔫蔫地没有精神。
“休息会再走吧”
郑卫华看了远方一眼,放下行李“等我一下。”
陈芸问“怎么了”
他没说,放下行李就走了。
十来分钟后,郑卫华回来,骑着一辆侉子摩托车。
车在他们前面转弯停下,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