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沙发上很配合医生的检查,心情还不错,原因不言而喻,因为床上还有一个人睡得正香,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生怕打扰到睡觉的人。
等到贺犹迟的点滴挂完,钱医生拔掉了针头说道“贺总,您烧也已经退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容我啰嗦一句,那些压制神经的药物尽量少用,对身体本身伤害大。”
“嗯,明白,劳烦钱医生挂心了。”贺犹迟压着拔完针的手背。
“贺总客气了,那我先告辞了。”
褚南送钱医生离开。
几位牌神,自觉得出去了。
几人迈出贺犹迟卧室大门,傅亦衡话便来了,“咱贺总变化还真真儿的快,前一秒不要不要的,后一秒就把人给弄床上去了。这就是那种典型的嘴上不要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啊的骚操作”
程穆“别以为扯上贺犹迟,你穿裤衩跑大街的事情就可以这样被过去了。”
傅亦衡“”
人都离开,卧室很安静。
只有林潇潇浅浅的呼吸声,贺犹迟喜欢听她,很有活力。
他掀起空调被的一角,人躺下,长臂一紧,将她揽入怀里,下颚搁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很舒服。
自从林潇潇从这里搬走了,他也没怎么好好的休息。
这一觉格外舒服,导致于贺犹迟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钟。
贺犹迟缓缓地睁开眼眸,揉了揉眉骨,感觉还不错,再看看怀里,早就已经空了。
有点儿失落。
他起身洗了个澡,刮了下胡子,换好一身常服,状态不错的下楼。
在房间环了一圈,在外面的花园也环了一圈,都不见林潇潇的人,盛开的玫瑰花,还被剪得光秃秃的。
他进屋皱了皱眉心问严婶“她呢”
严婶“哦,林小姐说节目组只留了两天假期,所以先回组里了。”
贺犹迟“她没说其他的”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不知道他还生着病
其他的
严婶想了想,好像没有了吧。
贺犹迟转身往楼上走。
严婶忽然想到,“喔林小姐说,院子里的玫瑰花的花种不用预留了,说按照先生喜好来。”
“”贺犹迟。
“先生,玫瑰花要找人来拔了还是”
“随便”
贺犹迟丢了两个字,而后顿了顿脚步又说“留,再种一千株,各种各样的”
一千株
那不是满院子的花香了,林小姐还不得高兴坏了。
严婶不由跟着高兴,这一高兴,她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对了先生,林小姐说留了点东西给你在书房,看我这脑子哎”差点误了大事
贺犹迟一听,给他留了东西,几大步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我啥也不想说,我就想笑。
贺狗子笑死我惹
宝宝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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