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家强去县里开会而送到王大兵的手上。
“咳咳咳咳”
路逍遥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手中的石块没有拿稳,掉到了箩筐外面。
“路老,没事吧”
一旁正在挑石块的萧灵通放肩膀上的担子,停了下来。
“没事,没事。”
路逍遥朝萧灵通摆摆手,继续捡起石块。
其他人,挑石块的,挑石块,挖沟的,挖沟的,捡石块的,捡石块。每个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干着自己的活。
萧家坞农业社未雨绸缪,修沟渠,引长安河的水灌溉,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旱灾,也不至于像这次一样,损失惨重。
路逍遥的工作是和半大的小孩子一样的,将挖出来的石块,捡到箩筐里。
这工作在修沟渠中是最轻松地,可是还是把路逍遥给累坏了。
现在路逍遥觉得自己的脚不是自己的脚,腰不是自己的腰。
“éhéère,éhéère,éhéère。”
他嘴里默念着,平复自己烦躁的心,同时心里无比渴望今天萧家强可以给带来好的消息。
中途休息的时候,路逍遥和萧灵通,还有几个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聚在了一起。
“路老,你家向国,前两天,天天跑王家坞,给你儿媳妇的娘家翻田挖地。啧啧。”
一个老婆子特别看不惯路向国,对自己亲爹不闻不问,反而讨好外人来。
“对啊你家路向国,真的是被老哥你给惯坏了。”
“以后,不惯了,不惯了,你们看看我这副马上要躺到棺材里的样子。”
路逍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在场的人随着路逍遥手指自己的视线,瞧见了路逍遥蜡黄蜡黄的脸,还有路逍遥咳咳的咳嗽声。
“我是不会再这么补贴给他们了,他们孝敬我还差不多。”
他可不会再像原身那样心软了,儿女一哭穷,就把自己的津贴,粮食补贴给他们。
路逍遥还想攒点钱给自己配一副金丝框眼镜呢
“对,你身体不好,就该好好给自己补补,享不了儿女的福,就自对自己好点,像我们这样子,没多长时间可以活了,还不如好好对自己。”
一位比路逍遥年长的老人,语重心长地和路逍遥说了这一番话。
“晓得咧,萧叔伯。”路逍遥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