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圆睁,下唇咧到脸颊一旁,一对发黑发黄的兔牙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来。
赵六跟王五经常在一起走动,赵六出事后,所有人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王五。
经邻居街坊的观察得知,王五自从昨天下午回村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没出来过,绝对有问题,几个村民二话不说就把他从家里硬生生拖拽到了江纾家中。
赵六的尸体跟江纾一起被村民带了回来,就放在江纾家门口。
听到王五泼他脏水洗白自己的话,江纾脸色不由得沉下几分“赵六来找我的时候你没在现场不是你先看到那个人然后逃跑的”
“赵六为什么死,因为谁死你不清楚”
“如果不是你逃跑,他转身质问你,以他的本事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是你的罪,王五。”
理智的纠正是非后,江纾无情地给他判下死刑。
“懦夫是没有权利活在这里的。”
“陂魚岛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尽管是如此原始的小社会,依然有它运转的规则在。
在陂魚岛,懦弱无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岛上除了村长外没有其他老人,小孩从小都是在打骂声中被练出来的,妇女们则是延续血脉必要的工具,无法轻易割舍。
逃跑是大忌,重中之最。
江纾这番话一出,村民们看向王五的眼神一下子全变了。
鄙夷、蔑视的目光如针,一根一根插在王五身上,如果目光能化为实质,王五早已千疮百孔了。
“不是不是,你们怎么能信他明明,明明昨晚他在外面呆了一夜,整整一夜啊”王五慌乱地狡辩着,指着江纾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江纾脸上,“他怎么没死”
“他肯定是跟峷鬼说了什么才活下来的,他肯定害了我们”
江纾摊开手,语气轻松满含无奈“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峷鬼是谁,我说过了,我莫名其妙被人打晕,醒来就在家里了。”
江纾确实不知道他们叫古峷为峷鬼的原因,这似乎是陂魚村不可言说的秘密。
众人一阵静默,似在判断两人话语的真实性,突然一个村民开口了,他向江纾询问道“你今年多大”
江纾“十九。”
那个询问江纾的村民立刻就做出判断,对众人道“他不知道。”
伴随着王五的哀嚎,江纾一脸懵地看着他们一群人闹哄哄地拖着王五散开了。
屋里一瞬间恢复了往常的安静,江纾眨巴了两下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艾秀走进来,在江纾面前跪下,手搭在江纾的双手上,目露忧色“艾亓没事吧”
艾秀的手粗糙无比,手上老茧很多,她的手没有什么温度,并不能带给江纾多大的温暖,倒是让江纾心疼她了。
这个姐姐为他付出了很多,即使是因为血缘关系,因为他是她的弟弟,江纾仍旧会感动。
在这样一个畸形扭曲的社会下生存,能一直保持善良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姐姐你上来坐,地上凉。”江纾反手握住艾秀搭上来的手,把艾秀拉到自己的床上坐着。
“这这不合规矩。”艾秀诚惶诚恐地推拒,奈何江纾力气比她大,只能坐下,她的半边屁股都还留在外面,不敢完完全全坐实。
江纾叹了口气,把艾秀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能彻彻底底坐稳身子,他按住艾秀的肩膀,不让艾秀立马跳下床,温声道“现在大家要忙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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