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惊慌地挣扎着,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让陆琛竟敢如此对他“我做错什么了帝国上将就能强加罪名”
陆琛不屑看他一眼,没理他,直接打开内部军网,通知军队即刻去查“凡是与莫斯公爵相关的人,全部抓来,一个不许放过。”
一波军队前去抄家底,一波军队前去抓人,陆琛的动作很迅速,打得那些人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销毁致命证据,仅用两天时间,这张网就被攻破了。
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密谋篡位,这次的大行动,牵扯出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且多为皇室贵族。
“一窝臭虫”
江纾进来他办公室的时候正好见他把通讯器砸到地上。
这两天陆琛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在高强度工作,这张腐朽的网涉及到的人物里有一些是陆琛的亲戚,每次来都能见到他焦躁又愤怒的神情。
江纾替他拾起通讯器,倚着办公桌,坏心眼的问道“怎么样,直面人性的感觉。”
“不怎么样。”陆琛扯了扯衣领,放下手中让他心烦的人员名单,手一捞就把江纾抱进怀里,声音闷闷道“糖糖,我好累。”
江纾贴心地替他按摩紧绷的肩膀,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宠溺地笑道“这次要我怎么帮你”
某人眯着眼享受着江纾的服侍,闻言蹬鼻子上脸道“你亲亲我,再摸摸我,我就好了。”
江纾无奈地亲了他一下“白日宣淫不好。”
陆琛眼神暗了暗,按着他的腰就把人压在办公桌上,低声道“不会有人会过来的”
两人刚确定关系,又是血气方刚的aha,基本上一接触就黏糊在一起,这两天没法回家,做不了,却不妨碍他们亲热。
陆琛抱着江纾亲了个痛快,一边舔着江纾耳垂,一边隔着衣服布料,抚摸过他身上的肌肤纹理。
这是一个并不瘦弱的身材,虽被衣物遮挡住了,其中蕴含着的力量仍然不容小觑。
他们同样是aha,同样是掠夺的一方。
陆琛有这个认知,心里的渴望却没减,反而更盛,他喘着气道“糖糖,我好想标记你”
江纾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化,而后摸上他有些扎手的寸头,像在征询他意见般柔声道“你舍得吗”
aha生来不是承受方,陆琛曾见过敌国为了羞辱抓去的俘虏,故意标记他们,那是种酷刑,对于被标记的aha而言,是生不如死的。
陆琛自然不舍得,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疼都来不及,陆琛恨不得自抽几巴掌,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胡话“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糖糖”
“没关系。”任何一个aha面对自己看上的人,都会想将其占为己有,这是天性,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势必会有许多艰辛,江纾亲了亲他,包容道“不是你的错。”
他真的很好,他真的值得自己义无反顾去爱。
陆琛眼眶一红,心里烫得厉害,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万千话语只融成了一句话
“我爱你,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