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杨让她捉摸不定,无论是对她本人的态度,还是对她跟莫禹婷之间绯闻的态度。
姑且不谈柯杨现在还爱不爱她,她甚至都遍寻不着柯杨爱过她的痕迹。
释然是旧情复燃的最大阻力,放下爱与恨就像抽走助燃的氧气,仅放一堆干柴在那里是无济于事的,永远不能自燃成一团烈火。
再坏也就是重新来过,迟叙用力晃晃脑袋,把所有悲观踟躇甩去外太空。
爱一个人是足以支撑着她从无到有,甚至转负为正的。
踏着第一缕朝霞来到练习室,一个人练团的好处就在于随心所欲不用迁就大家的时间。
柯杨把落地窗前的帘子拉开,初升的太阳耀眼却不刺眼,柔和的日光洒遍木质地板,泛起浅浅的金光。
扳开窗子,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吞吐间有一种甘甜回味。柯杨不由地多做了几次深呼吸,如果不是脸皮薄怕人听见,她甚至都想高歌一曲。好的环境总让人身心轻盈。
“滴滴”,不用看柯杨也知道是谁,除了拍戏赶早的迟叙,她的其他朋友都是能睡到上班迟到前一刻的懒人。
但她还是在第一声提示音响起后立即掏出手机迎接今日份的早间问好,果然是来自迟叙的
兔子爱吃回头草小仓鼠啃坚果问早安jg
柯杨早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是加上好友的第三天,但柯杨把两人的聊天记录往上划,基本上三两下就到头了。因为除去第一次,之后每一天的聊天都不能称之为聊天,仅是固定式的早午晚问好。
有时柯杨睡得早,迟叙的晚安到了她这里是间隔一晚的早安。不过,迟叙没有抱怨什么,只是第二天会提早一小时发送晚安。
从前,迟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话痨,尤其是还没有进入演艺圈之前,柯杨的手机可以从早到晚不间断地振动一天,当然柯杨是不舍得关闭消息提醒的。
想想也很奇怪,老式手机的内存居然不是被音频撑爆,而是她们间那些来来回回的短信,迟叙发给她的每一条都要卡着字数上限,写得满满当当。
或琐碎的,或无聊的,年少时期哪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非要告诉对方不可呢
柯杨不禁摇摇头,这几天问好虽然迟叙每一次都不带重样地发不同的动物表情包,让她怀疑再过几天就能集齐十二生肖,但她这样乍看毫无目的性的操作让柯杨委实看不懂。
是徐徐图之还是欲擒故纵柯杨承认,好奇心害死回头草。如果兔子能爽爽快快把它一锅端了,它倒省去了自寻烦恼这个步骤。
索性放下手机开始专心练习,打鼓是柯杨最心无旁骛的时光手起槌落,仿佛回到了父亲教她捶肉燕皮的日子里,每天挥汗如雨,却可以摒除周遭一切干扰。
“啊啊啊啊啊啊”
酒店房间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小陶在外面一个激灵,放下手中的活计“蹬蹬蹬”杀进房间。
“叙叙姐,你没事吧”迟小祖宗虽然惯会一惊一乍的,但小陶哪一次都不敢怠慢。
“咳咳,”原本趴在床上背剧本的迟叙一骨碌爬起坐下,“我就是发泄一下,你不用管我。”
“哦那你别背太晚了,休息不够第二天也容易断片。”小陶一边说,一边轻手轻脚关上房门。
重返剧组这几天对迟叙简直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军营里作战指挥的几场重头文戏几乎都堆积在这个礼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