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律发现了,没有说出来。
路过一个草丛的时候,他们听到一个微弱的、如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那、那是什么”夏听南磕巴起来。
“野猫吧。”肖律随口说。
“听着不像啊”
越往宿舍方向走,声音越清晰,而且那声音像是故意跟着他们一样,夏听南脑中浮现出许多恐怖电影,比如卡到阴、活鬼胎、罗丝玛丽的婴儿
肖律胆子大到包天,顺着声音找过去,在草丛间一阵翻找。在夏听南决定好让他拖住那玩意儿,自己丢下他逃跑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他的双手合拢,托着一只小奶猫,黑白花色,看年龄还没断奶,可能是被野猫妈妈遗弃的。
原来不是鬼怪,夏听南恢复了镇定,他瞅着那只脏兮兮的小花猫,不愿意靠近“宿舍里不让养。”
“好,那我直接扔掉,它冻死饿死,算在你头上。”潜含义要是变成冤魂,直接找你索命。
夏听南妥协了“不能带回宿舍,会被宿管阿姨发现的。”
“那怎么办”
“我知道一个地方。”
夏听南带肖律去了一间偏僻的音乐室,他拿出钥匙打开房间,里面摆着一架钢琴。
“这里平时只有我来,不会被发现。”
看来夏听南的家庭背景不仅仅是优渥这么简单,肖律暗想。
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那只小奶猫身上了,就地取材,用盖钢琴的绸布和废纸盒子做了一个简单的窝,免得晚上冻着。
他们又去学校超市买牛奶,夏听南挑了一盒纯牛奶,肖律放回去,换成低脂舒化奶。
“猫的肠胃很脆弱,有的乳糖不耐受,拉肚子就会死。”
“你以前养过”夏听南诧异地问。
“没有。”肖律想养来着,可他上辈子都各种动物毛过敏,猫啊狗啊都是,一靠近就不停地打喷嚏,只能隔着屏幕吸猫,如今终于可以过一把瘾了。
“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夏听南小声嘀咕。
“丑话说在前头,敢动他叫你好看。”
“哼”土里土气的,我才不搭理它呢
夏听南真香。
肖律训练完过来看猫,没想到夏听南已经在了,正戴着一双手套和小猫奋战。
“你不要动,老实趴着”
他左手按着小奶猫的身体,拨开尾巴,右手拿着一支棉签,似乎正打算往小猫的菊花里捅。
肖律神情微妙。
“你在做什么”
夏听南惊了一下,有些窘迫,但一想自己没什么可心虚的,说“幼猫不能自己排便,一般是由母猫帮它们舔舐,刺激肛门排便的,昨天我们没做对。”说完他又补充道“我计算机课上查的。”他其实一开始只是不甘心输土老帽一筹,不就养猫嘛,他也懂。
肖律虚心接受,立刻过去帮忙。他一上手,小家伙立马安分起来,一动不动,由夏听南用湿棉签、纸巾擦拭腹部和尾部,刺激排尿排便。
完成之后,夏听南一脸嫌弃地让肖律把东西扔掉。
肖律看着那双手套,很像实验课上化学老师用的那双,夏听南被他看得心虚,他也没办法,只能就地取材啊
“喂奶把握不好分量,要是有量杯和滴管就好了。”肖律装作不经意说道。
“”
然后,第二天他们就有了量杯和滴管。
“你不能再喂了。”夏听南严肃地说,残酷无情地把滴管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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