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他双手已废,等肖律投喂。
俩大男人也不觉得腻味。肖律一边想,一边奉陪到底,换筷子喂毕绍钧宽粉,一口粉,一口码,再一勺汤。
一开始还矫情着,后面毕绍钧就嫌肖律喂得慢了。
因为无论是汤、码、粉还是调料,都非常棒,恰到好处,越吃越香,什么不开心都没有了 。
等肖律吃完了,两人在客厅说话。
肖律也爬到了沙发上,两人背靠着背。
“我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儿子,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叫我大少爷吗”
“我以为是形容你脾气大。”
“哼”毕绍钧用自己的肩膀使劲顶了肖律一下,“有大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老头子搞了不少私生子出来。年纪最大的,只比我小两岁,已经在念大学。”这次搞事情的,就是那对母子。因为姿势的缘故,肖律看不到自己的脸,毕绍钧露出了充满恶意的表情,最好老头子的处置能让他满意,否则
“你难过吗”毕绍钧听到肖律这么问。
“嗯,”毕绍钧柔和了表情,轻声说,“我难过是为了我妈难过,她以前难过,现在不会了。”
“挺好的。”肖律真心实意地说。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长辈们,总惋惜这段婚姻,说他和我妈年轻的时候很相爱,恋爱、求婚和婚礼都轰轰烈烈的,闹得媒体都报道过,说什么金玉良缘,门当户对之类。我童年的记忆中他们的感情也是很好的”直到那个女人领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孩闹上门。
肖律记得詹董好像仍然在婚,谨慎地问“为什么没离婚”
“我妈说全部遗产都是我的,不能便宜那些贱人。反正现在也不妨碍她过日子。”
尽管毕绍钧没有和他说更多的东西,但肖律知道,这次风波可能就是他家家事的延伸。
同时他也明白了,毕绍钧对感情充满不信任、无法做出承诺的原因。
“感情就像流水,时缓时急,时浊时清。有些人的爱情,就是无法长久的,源头淙淙,上游河面宽广,但没到达海洋就干涸了。”肖律实事求是地说。
“”虽然这是事实,但由肖律嘴里说出来,毕绍钧就是听得别扭。像是渣男不打算负责,给自己找借口一样。
像是没够似的,肖律继续说“也有一些人,无法把感情专注地放在一个人身上,它有很多支流,河水还会改道。”
“”毕绍钧后槽牙忍不住咬紧了。
“我希望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牙间的压力倏然消失,笑意爬上毕绍钧的嘴角,他竭力压抑上翘的弧度“说得好听,咱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