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火灾是红色警报,攻击性武器或人质警报是银色警报。针对不同的警报,肖律还制定了不同的应对方案,准备等大家熟悉之后,进行演习。
“你有做长官的潜质。”威廉赞叹着说。
“我当然有,我现在就是。”一个战地医院的医生,就是长官啊。
“听你指挥,绝对服从。”
肖律穿过来的时机刚刚好。
交战双方在一段激烈、焦灼的拉锯战后,进入中场休息的阶段。
这两个相邻的国家,地盘不大,但历史悠久。它们彼此看不顺眼,常常处于战争之中,最早的仇怨或许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本来一个把另一个完全灭了也能省不少事,这样好歹也能制造出一个相对稳定的局面,老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偏偏大多数时候它们势均力敌,没有谁彻底压倒谁,发展快一步的那个刚进步一点,就要回头打一下慢了一步的,两国的历史就是一部虐恋情深。
其实,双方打起来都不好受,战争这部机器一旦转动就停不下来,国家只能源源不断派出士兵,填到这部机器中。
从威廉那里,肖律得到了更多消息。
两国大概撑不住战争带来的损失,准备签停战协议,目前正在谈判。
肖律问“这是否意味着战争快要结束了呢”
“恐怕不是,我的朋友,”威廉不大看好谈判结果,“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谈判桌上得不到的,敌人可能想在战场上得到。”
肖律希望和平早日到来,令人遗憾的是,战局的发展被威廉说中了。
两国谈判期间,敌军在夜里发动了一场偷袭,威廉率部反击,好在早有准备,我方没有蒙受损失,反而让敌军吃了大亏。
在乘胜追击中,威廉英勇作战,不幸负伤,被子弹击中腹部。送到医院时,他还维持着清醒。
“重大外伤病人,让我想想是黄色警报”威廉的思维有些迟钝,他扯了扯嘴唇,似乎想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可他太虚弱了,没能成功。
肖律面容严肃,瞪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检查,不是穿透伤。“子弹在体内,马上进行手术。麻醉准备。”
“喂”没被搭理的威廉发出抗议,但下一秒就被吗啡药倒了。
手术很顺利,肖律接着有治疗了几位伤兵,然后回到病房,检查威廉的状态。
麻醉的药效在减弱,军官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他似乎在做噩梦,嘴巴开开合合的,发出若有似无的梦呓。
肖律心中一动,忍不住靠近,附耳倾听。
“律肖律”
肖律瞪大了眼睛,胸中涌出狂喜。
没人知道他原本的名字,夏听南不知道,毕绍钧不知道,他只告诉过一个人。
米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