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赞同地说“仁慈点,别太过分了。”
肖律“”
“你太过分了”
本森用隐含着啜泣的声音指控,双腿打颤,几乎维持不住跪伏的姿势,他勉强在床上找到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侧躺下来。
肖律比预想的回来得早,星期天就飞回来了,还赶上了十点的早午饭,接着他们在本森的公寓里厮混到下午。
怎么形容呢,除了标记和进去,他们差不多把该做的都做了。
因为担心再次发生抑制剂失效的情况,肖律在亲热的时候都很克制,本森心中也是不无触动,他没听说哪个aha愿意为了oga做到这个地步,就算想,估计也做不到。
aha生来就是极具侵略性的,常常与强势、征服、进攻等词联系在一起,这种特性根植于基因里,在漫长的进化中刻画了他们的性格和气质。要抵制这些,对aha来说也是难事,就像oga要克服柔弱、顺从那样困难。
客观地说,oga权利的解放,追求自由和爱情,一定程度上也促进了越来越开放的性爱态度。不是一切开放都是好的,快节奏的生活,快餐式的爱情,不负责任的选择,种种都让爱情变得难能可贵。这令人迷惘,恋爱婚姻自由与幸福并不直接挂等号,有能力追求自由,不代表有能力获得、经营幸福。
也许正是因为认清了这一点,本森过去并没有分心去追求爱情,他身边不乏追求者,而是理智地选择了稳扎稳打,脚踏实地给自己的事业做铺垫,为追求自由和立足社会打下基石。
如今,他发现自己好像被丘比特眷顾了,从自己的目标任务身上,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稀缺的宝物。
那些细微处的体贴,出于真心的忍耐、理解和包容。
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时候,却能彼此理解,思维、情感和欲望都达到同步。
冰球赛馆温度很低,他们裹着长到膝盖的大号羽绒服,互相挨着坐在看台上欣赏比赛。
比赛刚开始没多久,本森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肖律抓住了,塞到他的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腹部肌肉,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
本森的右手还握着杯热可可,他想也没想,就送到肖律嘴边,给他喝了一口,礼尚往来。
肖律“不如你甜。”
本森“闭嘴。”
坐在他们后排的观众“”我就想看个球赛
本森顺利地在酒店完成了工作交接,拿到了自己最后一个月的工资。
或许是为了讨好肖律,酒店老板提议给本森办一个送别派对,顺便搞一次团建。肖律听说后,直接包了一辆豪华游轮,邀请了所有人。
“亲爱的,给我sex on the beach一种鸡尾酒。我要杯子上有小阳伞的那种。”
游轮上的服务员欣然回应“好的,先生,马上就来。”
点酒的那名年轻人对自己的伙伴说“这很棒,是不是,不是我们服务别人的时候。”
“你够了。”朋友好笑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
他们服务行业,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笑脸迎人,时时不忘体贴周到,培训中有一句,就是“aays say yes”,永远不对客人说不。难得有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上了游轮就暂时忘记平庸碌碌的生活,像踏上一座超脱于现实之外的孤岛,尽情放纵。
酒水喝多了,他们说话也大胆起来。
“真羡慕咱们经理,你们看他,高定、名表、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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