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阿诺德在那个瞬间看到了彩虹,弟弟架着八骏金色战车朝自己奔驰而来,墨绿色的斗篷在云间舞蹈、腾飞。他只能看到满目眩光,彩霞满天,虚幻不真切,比梦境还要美好。
他一边晕乎乎地纠结这是真是假,一边义无反顾地回应。用舌尖去感受弟弟的温度和形状,让湿的更湿,热的更热。
镜子的另一头,镜面照不到的地方,ncer呼出一口气“终于,他们有点进展了。”那语气像极了对你催婚的你妈。
arnod挑了挑眉“新婚之夜”
ncer抱胸假笑“这对另一个我来说,一定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arnod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天真又可爱,他反问“你为什么觉得兰瑟会是下面的那个”
ncer紧跟着阿诺德,瞪圆了眼睛,满脸惊叹号。
很快他就回过神,转转眼珠“那我也”
arnod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时欢迎你尝试,弟弟。”
“切。”感觉有坑。
肖律伏在阿诺德身上,用指间描绘他肌肉的形状。
“阿诺德”
阿诺德不适应地皱眉“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哥哥。”
“怎么,被一个法师搞到腿软,还不够刺激必须加上禁断元素”
“唔”阿诺德或许在武力上强过肖律许多,但他的魔抗几乎为零,面对肖律的魔攻时,完全是负。他猜测弟弟大概是用了增强体力的咒语,还把自己的手脚用无形的绳索捆住,这无疑增加了他抵抗的难度。
他也没想抗拒这种事,只是想维持地更久一些,以享受到更多。
“哥哥,”肖律把自己往更深处送,他的身体在他的武器完成之时已经恢复了普通神族的水平,“或许我该叫你侄子”
“叫哥哥,我就喜欢你这么叫。”阿诺德边喘气边说,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地好哄,但在另一些方面,又格外固执。
“好吧,哥哥,”肖律貌似很无奈,“我们换个更能发挥你主动性的位置吧。”
肖律平躺着,由阿诺德分叉,膝跪在肖律身体的两侧,重心缓慢下沉。
“你现在还觉得,我的手握不住粗的吗”
他用力撸了两下,使前端渗出泪珠。
“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