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腿上打屁股。
他在回来路上打好了腹稿,深吸一口气,准备训诫弟子,却被后者抢了先。
“师父你是不是要闭关了”
这个突兀的问题令公输白愣了一下,本来酝酿着的怒气因为这个意外而平息了些,像是釜底抽薪,没了足够的薪火。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问题的刻意回避他确实没想好怎么和小徒弟开这个口。
小徒弟的表情不大开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宋师叔说你一闭关往往就是几十年,是不是等你出来我都子孙满堂了。”
公输白子孙满堂亏你一个小破孩儿说得出口。
“你把我捡回来,才养没几天呢,就让我自生自灭,你良心不会痛吗”
面对那双黑漆漆的眼镜,公输白觉得自己喉咙哽了一口血。
这不是你熊的理由
纵使肖律百般不愿,公输白还是闭关了。
不过他得到了和师父联系的秘法,即便对方在闭关中,自己也能联系到他。
公输白令他发誓,除非性命攸关,不得擅自使用,否则他怕自己每天都会被骚扰,闭关也就失去了意义。
“遵命,师父。”小家伙吸了吸鼻子,目送他进入洞府,放下断龙石。
公输白其实也挺不放心小徒弟的,怕自己不在没人治得了他,更怕他被人欺负了。倒不是说门派内部充满倾轧斗争,只是长辈习惯性地操心晚辈,怕他饿着渴着累着。
因为闭关常常控制不住时间,短则数月,长则百年,他就给小徒弟留了足够多的功课,能让任何弟子头皮发麻。
有了肖律的誓言,公输白仍觉得不够,还加了道保险。
被抓壮丁的宋羽,劝如望夫石的肖律看开点“回吧,再看你师父也出不来。”他负责在师兄不在时监督肖律,若是等他师兄出关,肖律功课进度落后,他也要付出代价。
肖律听从了他的建议,同他离开,他兴致勃勃地说“等师父出关,我要备一份大礼。”
“孝心可嘉,不过现在准备是不是太早了”
宋羽收获了师侄一个“你是凡人你不懂”的眼神,觉得自己介入这对师徒之间实在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