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大乱引起叛变,大厦之倾,只在须臾。
苍云门很走运,肖律制定出计划并评估了其可行性之后,就把它丢到一边了。
闭关的公输白不知道自己和师门逃过一劫,不过他此时的心并不平静。
以往,他可以很快入定,心如止水,灵台清明,只是这一回,他有了牵挂,思绪总是有些分散,无法全然集中。
这在他过去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一个学神,不学习就能拿满分,突然遇到了自己不会的科目,心态就容易崩,可能比学渣还慌。
其原因在于他那过于活泼的小徒弟,不是小家伙给自己发了无数骚扰讯息,而是一条都没有。
公输白觉得自己本该为小徒弟终于肯听自己的话而欣慰,他确实有过几秒是这么想的,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天真,他早就熟悉小混蛋的套路了。
平静意味着他在憋大招。
一天过去,一月过去,一季过去还没有半条消息。
这让公输白忐忑起来。
显然这次闭关可以说毫无收获,除了发现自己内心比所想的更牵挂小徒弟以外。
公输白干脆提前出关了,他决定先把徒弟调理好,让他长大些、性子定下来,自己才能放心突破。他捏了个手印,到一半突然停下,换成隐身的法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还是先看看小徒弟在搞什么名堂为好。
鬼鬼祟祟,有违君子之道,可教养当慎之,需从长计议,采取些迂回变通之法也不为过。
公输白说服了自己,感应了一下徒弟的大概方位,便潜行而去。
仙师并没有在住处看到肖律,他还以为会出现占山为王之类的情况意峰上上下下对小徒弟都宠得很,好像看穿了峰主对小家伙也无可奈何一样结果比预期的要好,一切井然有序,除了难免懈怠一些,总体而言和平时并无多大不同。
神识扫过区域内的各个角落,公输白发现小徒弟正在山脚,肖律给自己施了伪装的法术,看上去像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凡人界的装扮,应该是出去过了。
门派严禁弟子私自下山,尤其是年幼或修为低的,出了山门容易遇到危险,无论是歹人还是妖兽,就怕有个好歹。
公输白已经冷了脸。又气又急。
肖律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在给他准备竹笋炒肉了。他到了半山腰遇到了传信的弟子,他还没学会御剑,所以还是用走的,腿上贴了张疾风符。
“师父这么早就出关了”那语气不是纯然的喜悦,而带着些迟疑。
“”公输白一直远程关注着他,听到这句话,心中已经断定他没干好事。
法官已经提前给嫌疑人判了罪。
所以,小家伙进门的时候笑得像个小太阳,反而加剧了他的愤怒。
“师父师父,你出来啦”小徒弟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进来,带起一阵风。
可迎接的他不是阔别后格外紧的抱抱,而是冰剑寒霜严相逼。
“你去了何处”公输白冷冷地问,为了让小徒弟尽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凌厉。
不料小家伙看清楚他的表情,先炸了,大声控诉公输白“你那是什么眼神”
声音很大,有这年纪的健康小子独有的大嗓门,底气十足,又因为稚气,带点尖锐,这对喜静的公输白来说绝对是禁忌,他脸上的不悦更重了。
本来以为会是喜相逢,结果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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